、水稍次,木法最末。
这与法术的等第,用功的时间,个人的感悟……等等因素都有关联。
不过五行相生互补,只要互相之间不是差距太大,便不会有弊端,反而会在《万法玄象宝箓》的统御下,渐渐趋于平衡。
以往应阐的火法最为精湛,便对其它几行有生助之功,如今水法倏而奋起直追,甚有后来居上之势,同样能够带动五行滋长。
甚而,因为水火相济之故,还另有番玄妙。
应阐近来修为进境颇快,法力运转时,亦有刚时更强,柔时更韧之象。
不过此中种种,应阐自知,却不足为外人道了。
因此他把话锋转过,便道:“玄英这是特地来寻我的?”
“正是。”李玄英道:“我到涵虚道场,却见师兄不在,料想是又在此炼法,于是便寻了过来。”
这连碧山与昭光山相距不远,山中没有同门道场,却有丰沛水脉。
应阐偶然寻得此地后,便常往来演炼水法,李玄英与他交情甚笃,也随他来过连碧山几次,自是不难猜到。
应阐点了点头,问道:“可有要事?”
“只是来寻师兄,同去云衢而已。”
“玄英今晚也到澹月台去?”
应阐道:“不过,我今日的功课还未做完,应当要晚些过去。”
“还有功课未做?”李玄英吃惊道:“师兄是否绷得太紧了?”
应阐哈哈一笑,说道:“我每日炼法之后,皆会梳理所得,此外再练会儿剑术,便算了了。”
“哦?”李玄英听到剑术,当即精神一振:“师兄近来剑术进境如何?”
“既然玄英好奇,稍后便叫你领教……”
两人说说笑笑,便联袂往昭光山遁去。
……
是夜,风清月白。
澹月台上,雅宴已开。
宴酣之乐,非丝非竹。辩难谈玄,各有所得,觥筹交错,言谈侃侃,笑语风生。
悬月下,席间的几张矮案连在了一处,应阐曾见过的姚道人,姚子青正口若悬河:“当日,乔师兄与那长空子斗法,竟是搅得风云激荡,雷鸣雨落……”
一旁有人笑道:“姚兄何时学会的说书?倒是颇有几分架势。”
“去去去,别来作怪。”
姚子青不满道:“还听不听了?”
那人撇撇嘴:“乔师兄斗法长空子么,早已遍传万山之事,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