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旋开盒盖,挖出玫瑰色膏体轻轻抹在石闵粗糙的掌心。
“阿闵这双手,常年舞刀弄枪,都裂成这样了……”崔安安轻笑,指尖心疼地拂过他虎口处狰狞的疤痕,”我也只能趁他昏迷之时偷偷为他涂抹,若在他清醒之时,定是不会用这女子之物的。”
昏迷中的石闵无意识地蜷缩手指,将她的手轻轻拢在掌心。
代嫸望着这一幕,不禁红了眼眶:“公主如此细心体贴,难怪彭……“她的声音突然顿住,“难怪赵人都夸赞公主温柔贤淑”,语气中满是止不住的羡慕。
晨光初露时,石闵已恢复得生龙活虎,大步流星地朝着崔安安房内而去。
“将军止步!这是公主闺房!“代嫸执药箱的手疾伸,拦住去路。
石闵冷睨着横在身前的素白衣襟,不耐烦地甩出一句“多事”,他长臂挥出,代嫸踉跄着跌坐在锦缎软垫上。
“奴只是奉劝将军,莫要失了君臣礼节!“代嫸挣扎着爬起,倔强的声音带着颤抖。
“大胆!“石闵猛地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胆敢阻拦的医官:“何时轮到你一小小医官教本将做事?若再敢多言——“
话音未落,代嫸已重重叩首在地。
“阿闵,代嫸现在是我的人,她救了我们的性命,我要带她回赵国,你以后不可对她无礼。”崔安安半倚在雕花榻上,语气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石闵眉头紧蹙,旁人的话于他而言不过耳旁风,唯有阿姐的只言片语,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收起锋芒:“既是阿姐的人,那自当由阿姐处置。”
话虽如此,那双锐利的眸子却始终盯着榻上的人,见她精神尚可,紧绷的后背才稍稍放松了些。
代嫸敛衽行礼,待她退出房门,早候在廊下的苏稽立刻迎上来,他压低声音,神色关切:“代嫸姑娘,将军未有为难你吧?”
代嫸她垂眸整理着袖口,浅浅一笑:“有公主在,将军自是不会。”
清晨的阳光撒进房内,崔安安取出药瓶,眉眼温柔:“阿闵,你坐着别动。”她拿起棉棒,蘸了药粉,眼神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代嫸说了,这药擦上几日便能祛除疤痕。”
石闵仰头望着梁上垂下的流苏,忽然仰头大笑,眼底满是不羁:“我冉闵是征战沙场的男儿,这脸上多了疤痕反倒能震慑敌人。“
他偏头躲开药勺,却被崔安安揪住耳垂,只得乖乖坐好,任由带着药香的指尖轻柔地抚过脸颊。
“阿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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