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倒卖国贼！”
“吃里扒外常某毅！”
“葡萄牙人帮凶！”
大口辉带着三人，手里高举着大牌子，拿着喇叭在律所楼下的高声大喊。
楼上。
办公室大门猛地被人推开，常方毅吓的一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手上按压的力道加大了不少。
“你你你，干什么！”
手忙脚乱地开始提裤子。
蹲在地上的年轻的，刚刚考了pcll，还处于实习期的女律师慌忙起身，抹了抹嘴角。
“出去！”来人是律所合伙人，瞥了一眼实习律师。
女律师一边跑一边系扣子。
“你打开窗户看看楼下。”
常方毅提上裤子，做若无其事状，给实习律师补课而已，昨天合伙人不是刚刚也给她补课了。
推开窗户，声音立刻传进来，“和胜义王耀堂的人。”
常方毅脸色难看，“叼他老母，报警，报警。”“报警有个屁用，不够五人，算不上非法集会，没有堵塞交通，没有闹事，没有说全名，连污蔑都不算。”合伙人哼了声，“抓了又有什么用，明天就要释放。”
“只要他愿意，每天轮流派人过来都可以。”
“我说了不要接这种黑涩会的案子，现在不是20年前了！”
“那你说怎么办？”
“联系蒋治臻律所。”
常方毅咬咬牙，行吧，虽然有些丢脸。
至于摩顶平，只能说对不起了。
……
几乎同一时间，两艘仿佛随时会散架的12米破木船伴随着哒哒哒的柴油机声缓缓靠近濠江的客运码头。
只是越靠近，破木船的速度就越慢，忽然一阵黑烟升腾，两艘木船一前一后缓缓停下的同时火光升腾。
两艘木船船首翘起，咕噜噜的冒泡声中缓缓下沉，不到两分钟，海面上只剩下升腾的黑烟和漂浮在海面上燃烧的柴油。
十分钟后，两艘海事船靠近查看情况。
半小时后，濠江海关接到报告，两艘木船沉入海底，附近未发现任何人。
安全起见，海上警戒线拉起，大半个航道被封锁，所有船只只能排队靠岸，海上堵船……
濠葡官府倒是有打捞船，可打捞期间整个码头都要封锁，已经停靠的船只被堵在码头，外面的船只能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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