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半躺在病床上摆摆手：“不切。”
陈医生点点头没说什么，他尊重每一位病患家属的意愿，也实在是他无能为力救季念瑶。
转去对面病房看季念瑶，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小丫头比昨天精神了。
“小丫，有没有觉得哪里痛？”
季念瑶说：“没有。医生叔叔，我能出院吗？”
“能不能出院要问你奶奶哦，你奶奶同意就能出。”
“好吧。”
陈医生看完季念瑶后接着去下一个病房。
准备下班的禾稻花遵守承诺过来带季念瑶看奶奶。
季念瑶没想到禾稻花这么信守承诺，她怪不好意思的，于是提醒禾稻花回家不要坐公交车。
禾稻花有些奇怪，但没有当面驳季念瑶的意，“好好好，姐姐听你的。”她把季念瑶抱到对面病房去就告辞下班了。
季念瑶坐在病床的床尾上和床头的季老夫人小眼瞪大眼。
如陌生人的祖孙二人不知怎么交流。
人老了，没小孩子有精力，干瞪眼着实累，季老夫人率先败下阵来，开口道：“你爸不是个好的，我也不是个好奶奶，你身体出毛病了，医生治不好，这两天你好好度过吧。想吃什么可以叫西姐姐买，想玩什么可以叫西姐姐带你玩。”
西姐姐正是季老夫人的贴身女佣，大名叫佑西。
“我想出院。”季念瑶平静地说。
季老夫人依了她，吩咐佑西去办她俩的出院手续。
季念瑶这边如愿出院，禾稻花那边还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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