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整个过程都是我在家就组织好了语言表达的,生怕说漏任何细节。
谭律师听完皱皱眉头说这件事重要的一点要看进去的这十几个人是否可以同心协力,这些人应该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的这次违法行为,但是从法律角度来说不知情不代表无罪,暂时你们俩家的申诉未必会引起有关部门重视,只能把所有人家属都联系起来,联名的方式,然后你俩出面作为代表向公安局出示所有证据。
仔细想想在雇你们干活过程中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也就是人证或者物证可以更明确证明你们确实不知情的,这样会更有说服力。
律师说完我俩都陷入沉思,仔细回想着他们干活走后我们视频的那个晚上说过的每一句话。
有没有什么能对我们有利的,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当务之急是要联系所有的家属,可是从哪开始呢,怎么找他们,都有谁我都不知道,大海捞针一样。
我们三个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一步一步走的都很沉重,十几个家属他们之间应该会有联系的,应该是那附近的村民,只要我先找到三俩个就好整,顺藤摸瓜就能一个个都联系上。
我和他俩说了自己的想法,他俩说眼下也只能这样,不然咱们找不到人。
那咱们三个赶快去那附近的村子打听一下吧。说干就干,孙周开车拉着我俩就走,我打电话让小兰去照顾孩子。
幸好是假期,她不上班有时间。我们三个到了干活的地方,他们之前住的地方还有人,是那时候临时租的房子,打听过后得知干活的人基本都是离那不远的下屯村民,我们又马不停蹄的跑到那个村子,可是进村后发现这个村很大,从哪里下手开始找呢。
我忽然想到找村部吧,村里出这么大事村书记不可能不知道,让他帮忙联系村民。
孙周开车到了村里的商店,买了几瓶水,借机打听村部在哪里。商店的老太太很热情,特意问我们找村部干啥。
我直接问老太太知不知道村里有人出去干活被抓走的事。一听我问,老太太立马来了精神,说她姑爷还在里边呢,这天杀的李大白话,我就说他不可信,就是被他二百块钱一天的高工资给骗去了。
我一听这话找对人了,老太太这里来往人多,她应该知道很多人。我和老太太说自己这次来就是想联系上所有受害人家属,大家联名去公安局提供申诉材料,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找到这些人的家属。
老太太激动的说我找,孩子我给你找,这些人都是我们这个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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