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止是因为她手里的那些美容养颜的东西。
她微微俯身,跪拜下去,嗓音却坚定清冷,“太后恕罪,臣妇自知有罪,只是臣妇也是逼不得已,受人冤枉整整两年,不过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若非宋锦音逼我至此,臣妇也是万万不敢搅乱太后的宫宴!”
“你!哀家看你倒是伶牙俐齿!”太后低斥道,看着她的眼神透着不满,“你既不知道错,便去旁边跪满两个时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众人闻言,皆有些意外,谢婉凝见状,更是立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神色为难地看着太后,“太后……”
“若有人求情,便去旁边陪跪,一同受罚!”
谢婉凝闻言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丫鬟婆子拦住,她如今月份已大,自然经不起罚跪!
而宋锦书也没再说什么,立即俯身道:“臣妇领罚。”
她走至一旁跪下,身姿却依旧挺拔,膝盖传来的阵痛仿佛唤醒了之前的记忆,这两年来在静修庵里罚跪诵经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李嬷嬷和紫苏见状皆是心疼不已,陆嫣然更是着急,想朝宋锦书走过去,却被李嬷嬷拦了下来。
周围的臣妇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说什么。
而跟随在太后身后的昭美人,打量了宋锦书半晌,却忍不住轻嗤了声。
“这定远侯夫人倒是一身傲骨依旧,臣妾知她一向胆大妄为,却没想到竟连太后都敢顶撞,太后也是仁慈,竟只罚了她两个时辰。”
她一身如意缎绣五彩祥云裙,头戴红宝石赤金头面,端得是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身为皇帝宫中的第一个且唯一一个后妃,自然是风光无限,春风得意。
她在静修庵时,便与宋锦书相识,只听她是某个侯爷的妻子,因犯了错被罚去那静修庵赎罪,而她却是身份最为低贱的商贾之妻,自然对宋锦书嫉妒在心,最厌恶宋锦书身上这股书香之气。
又授人之意不让宋锦书好过,她自然不会放过宋锦书,在庵里没少折磨她,却如何都折不断她这一根傲骨!
可她没想到,宋锦书有一天竟能回京,还恢复了她侯夫人的身份!
更没想到,她在宋锦书回京的第二天,便被皇帝稀里糊涂地带回了宫中,还成为了皇帝的第一个妃子!
兜兜转转,她又和宋锦书见面,却再一次压了她一头!
她一向欺负宋锦书惯了,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磋磨她的机会。
而太后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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