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份林太医林院使手里倒是有一份,可他又怎么舍得拿出来!
倒是听说最近京中传出了几份傅家的传书,只是还不知是真是假……
徐太医只觉得浑身冷汗津津,连忙应了声是,在殷策不耐烦的呵斥下连忙收拾药箱离开。
宋锦书倒没说什么,只是眼底的阴郁又多了几分,想起腹中的孽障便觉烦躁不已。
她该寻个什么机会,将腹中的孽障拿掉……
只是恐怕她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借他人之手,他恐怕都不可能放过她,和嫣儿。
更何况如今身边多了个赵嬷嬷,更不好行事。
宋锦书心中烦闷不已,味同嚼蜡地喝着碗里的甜汤。
便听到门外传来昭美人行礼的声音:“臣妾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些虚弱,完全不似之前的得意与嚣张。
淡淡说了一声,却半晌没等来回应的声音,昭美人抬头,便对上男人冷冽带着杀意的眸子,眼神示意地瞥了眼宋锦书。
昭美人一愣,连忙反应了过来,心中却是耻辱得不行,看了眼宋锦书,只好再次向她行礼,“见过定远侯夫人,定远侯夫人金安……”
她还从未见过,皇上的妃子给大臣的夫人行礼的!
她不过就是罚跪了宋锦书两个时辰,皇上便如此羞辱她!
她这话刚落,才听到男人极冷的声音,“过来,伺候她用膳。”
昭美人闻言脸色涨红,心中屈辱得不行,可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好走到宋锦书旁边,拿起筷子给她布菜。
起身时,膝盖却软了一下,差点又跪了下去,前日在御书房罚跪了整整一夜,伤处到现在都没好!
布菜时,手腕更是抖了一下,筷子上的菜不慎滑落在桌上,惹得男人神色更是不悦。
“布个菜都布不稳,这手是不是砍了更好?”
昭美人吓得心里一抖,连忙跪了下去:“陛下恕罪,定远侯夫人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前一日抄写了一夜的佛经,手腕受伤,才没拿稳……”
她语气放轻,夹杂着几分委屈。
“不过抄了一夜的佛经,便拿个筷子都拿不稳了?”宋锦书忍不住冷嗤了声,“昭美人可还记得,当初你罚我抄了一夜的佛经之后,又让我上山砍柴的事?”
“你……”昭美人顿时脸色大变,只怨恨地瞪着宋锦书。
还没来得及说话,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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