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顿时愤怒不已,他进自己家的后院,竟被这些刁奴拦了下来,忍不住呵斥了几声。
院内,李嬷嬷也是惊讶不已,连忙朝里面通报道:“夫人,侯、侯爷来了……”
宋锦书正给脸上上着妆,准备换上男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拧了拧眉,连忙让人将屋子里的东西收起来,随即让秋兰打了盆水,才不慌不忙道:“请他进来。”
李嬷嬷见她这般淡定自若,才连忙将陆墨渊请了进来。
男人大步走进来时,脸上的怒气还未消,扫了眼屋子里的人,脸色冰冷。
“你院子里的这些刁奴怎么回事,连本侯都敢拦,怎么,本侯进你的院子还要让人通报,还是说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陆墨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忍不住呵斥道。
宋锦书只穿着一身乳白色的里衣,正微微弯腰洗脸,闻言也只是抬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情绪。
“侯爷觉得我在自家院子,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侯爷还是不要乱说,此话传出去,对我和侯爷都不好。”
她接过秋兰递过来的帕子,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我院子里的奴才也只是忠心护主罢了,不知道侯爷一早气势汹汹的过来,又是想问什么罪?”
“你……”
陆墨渊被她这么一说,竟有些哑口无言,视线落在她身上,莫名地有些移不开。
她似乎是刚起,身上乳白色的里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身影单薄仿佛盈盈一握,又比刚回来时长好了许多,没那么清瘦。
白皙精致的脸上挂着水珠,透着莹莹雾气,白里透红,如刚破壳的鸡蛋。
他喉结微动,一时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不由得想起,他们刚成婚时,她起得早些,总是穿着这样一身在他面前晃,他便连早朝都不想上了,军营里也不想去了,总得拉着她胡闹一番,才肯放过她。
那时候,他们也是那般亲密无间,蜜里调油的恩爱。
只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在他面前这样了?
他自己都记不清,他上一次和她亲热是什么时候了。
陆墨渊低咳了一声,连忙移开目光,视线僵硬地落在别处,强忍着心底的冲动。
喉间干涩地开口:“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才刚起?如今不去给母亲请安,府中的事宜你也不管,便这般懒散地在混吃等死?”
宋锦书闻言冷笑了一声,也没有生气,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