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策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抬眸看了他一眼,“朕上回让你找的玉,你可找到了?”
杨和泰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上前将案桌上不远处的一个小匣子呈到他面前,“回陛下,已找着了,只是陛下事务繁忙,奴才也差点给忘了。”
殷策倒没说什么,接过来打开看了眼,的确是一块成色几乎一样的玉。
颜色通透温润,质地温和。
他点了点头,从胸襟处拿出那一只生肖耳坠,吩咐二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二人闻言,立即行了个礼退下。
殷策从一旁的另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根锥子,在那块玉上划了两下。
白玉质地坚实,并没有出现任何划痕,他又用了几分力道,通透温润的白玉渐渐在他手中出现几道沟壑。
听雨轩内。
宋锦书虽然没进宫,也没去明珍堂。
这几日,都通过书信和口信与冯香芹来往。
不过在冯香芹的管理下,明珍堂即便日日看诊的人爆满,也没有出任何岔子。
那些上门找茬的人,也被冯香芹请来的打手拒之门外,明珍堂内一切如就。
坐诊的大夫们也只需为来问诊的患者看诊治病就好,旁的事都不需要他们操心。
短短几日,明珍堂的名声一路高涨,坚不可摧。
百姓们拥护爱戴,深信不疑,口口相传。
而醉花颜胭脂铺关门后,就再也没开起来过,宋锦音想出效仿明珍堂,让百善堂也如明珍堂一般义诊、设棚施粥,哪怕是有傅明义的亲传弟子杨景文亲自坐镇,也无任何作用。
甚至有不少百姓们路过都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两句:
“这是看明珍堂生意和口碑好起来了,你们就学起来了?东施效颦罢了,如今谁还敢来你们家看病!?”
“屎拉裤子里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为了点诊金眼睁睁看着人病死在你们门口都不救,如今还想设棚施粥挽回我们?呸,我们就是病死也不上你们家看病!”
“还好意思自称傅太医的亲传弟子?这些年因为你傅家的名声和招牌都差点被你砸了,你哪来的脸!如今那明珍堂的东家才是傅太医真正的亲传弟子!”
“百草堂滚出京城,杨景文滚出京城!”
“……”
路过的百姓们,无一不骂得毫不留情。
恨不得冲进医馆,直接砸了他们的铺子。
而杨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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