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器物,效果甚微。”
“最好……尽早去城隍那报道。”
同为冤死,花娘煞气重,魂魄又不曾有失,成了厉鬼,才能长留阳间。
即便如此,正午时也许避一避阳光。
何况是被困在借运阵里十数年的魂魄?
若没有那枚养魂丹,和司天监的手段,沉冤得雪之日,便是魂飞魄散之时。
岑萧安满眼不舍和不安:“我……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去报道的。”
“阳寿尽,人死魂魄归于地府。要在地府过完阴寿,才会各自安排投胎转世。”秦音谣只一眼,就明白了她的不舍。
至亲血脉,先是死别,后是阴阳殊途。
如今终于能在一块儿,哪里舍得分别。
“你们母女都没什么罪孽,报个道,走个形式,就会被阴差送往地府,在下面过完你们的阴寿。”
“到时候你们想怎么生活,只要不作恶,随便你们自己安排。”
“阴寿可比阳寿长多了,母女缘分,不会这么快就尽了的。”
“而且,底下跟阳间没什么区别,最大的差别,也就是在底下,即便是白天,天空也是灰扑扑的。”
当然,这只是对于没有罪孽的人而言。
有罪孽的人,论罪处罚,该下油锅下油锅,该上刀山上刀山。
岑萧安对未知的恐惧,和分别的不安彻底消散了。
下意识想问一句,地府的事,阿谣怎么知道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前的阿谣,能驱使厉鬼,殴打阴官,来历怕是和话本子上写的那样,大的吓人。
还是别问了。
眼神都带了几分光:“我带她去岑府看看,晚上再去见一见岑家的老人,就去城隍爷那儿报道。”
“嗯。”秦音谣点头。
想到什么,复杂的幽幽叹了口气。
“我的正事说完了,你的几位师兄还在院儿里等你呢。”岑萧安温声道。
说话这会儿,困意散了,瞌睡的那股子恼意也没了。
听着动静的春祺,捧着水进来,伺候着洗漱。
片刻后,秦音谣来到凉亭里:“几位师兄来了。”
“吵着小师妹午休了。”李成耿直的眉眼,软和了几分:“解乏了没有?”
“还行。”秦音谣微微点头,随意在凉亭的围栏上坐下:“岑母亲都与我说了,她的嫁妆和护国将军府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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