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将自己过于困在以前,困在相依为命那几年,会过的太痛苦。
十四岁那年,沈清辰在月光下和她说完那段话,温婳若有所思,但仍旧深陷于曾经相依为命的母亲抛下她、且马上将有另一个孩子的痛苦中。
之后的某一天,饭桌上,温婳仍旧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外婆看着日渐消瘦沉默的她,牵着她的手走出家门,步履蹒跚地在路边慢慢散步。
许久,满头银霜的老人,用她那双滞涩又饱含无限意味的眼睛怜爱地看着她,带着看透人生和人性的声音说道,“婳婳,学会看淡吧。除了你自己,其他事情,你没把握的情况下,都看淡吧。”
温婳眼底带着悲伤,眼眸出神的看向自己的外婆。
外婆目光慈爱地看着她,牵着她继续漫步前行,“外婆说不出你妈妈会一如既往只爱你这种话,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妈妈会永远爱你。”
迎着温柔的夕阳,外婆又缓慢地说道,“把你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吧。任何关系,不需要抓的那么紧,淡然地看待他们,你会过的不那么累,也不会那么痛苦。”
“孩子,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温婳想通以后,和简意打了那通电话。
后来,温婳独自一人偷偷跑去京市,她没有告诉简意,也没有见到简意,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离她很远的那栋别墅,很久后,她转身离开。
那四年的时间里,简意从一开始的逃跑也要回来,到怀孕后一年回云城几次,温婳都很淡然的看待。
她没有再去京市,开始认真生活,努力学习,既为了自己,也为了以后考上京市的大学,不让简意丢人。
她们每天都会联系,银行卡上一笔笔的汇款,京市寄回云城的各种礼物…
她的母亲不能陪在她身边,但她依然还是爱她的。
这就足够了。
所以住进傅家别墅后,看着简意和傅越他们一家三口的画面,落差感有,但已经变淡不少。
一是她已经花了四年的时间来消磨;二是那个家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外人。
“妈妈,就算高二那年我不来京市,大学也会考来京市,这并不是你的错。”她和傅默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错的一直都是傅默,是他的觊觎强娶。
“连傅爷爷都奈何不了他,妈妈无需自责没有保护好我。”温婳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依旧缓着声音,“我从始至终都希望妈妈过的幸福。”
简意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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