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简意再坚持问一遍,温婳都会同意她。
刚来京市那段时间,她的的确确想要的就是简意的坚持。
方方面面的。
她理解并接受简意开始了新的生活,也知道简意还爱着她,她想抓住一些她想要抓住的东西。
温婳对简意的爱,很别扭。
也是因此,她和简意之间,从来没有冷眼相待的时候。
那时候,傅默还没意识到,温婳不会生气这件事。
毕竟温婳曾经被他激发起了怒火。
他们之间的确有一年多的时间相处的很融洽,很平和。
直到他嘴贱说了那句把她当消遣的话后。
那晚,他追着温婳跑上二楼拉住她,她的眼底平静无波,傅默觉得不该是这样,她怎么可能对这种刺伤人的话无动于衷。
在她进房后,傅默敲响她的房门,温婳冷着一张脸背着书包走出来。
他再次拽住了她,纠缠挣扎许久后,傅默在她眼底看到了隐藏着的怒火。
她和他,都用眼里的冰冷掩盖着眼底深处的怒火,彼此对峙着。
傅默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十七岁那晚的影子,良久后,傅默没有再逼她,放开手让她回了房间。
再之后,他将温婳带到了会所,看着对面包厢里的奢靡混乱,傅默从她眼里看到温婳对自己的厌恶,以及害怕。
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
就算是之后他们两人单独的相处里,傅默又如她十七岁那几天一般,对她动手动脚,做着让她讨厌的事情,温婳也仍旧没有任何脾气。
那时候,傅默就知道了,她不是没有脾气,而是假装自己不会生气。
她在压抑着自己,压抑了很多年。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就算现在她没有脾气,以后他陪着她可以慢慢养回来。
毕竟气人的本事,傅默有很多。
只是没想到,不久后他被迫出国,也在那晚,他再次惹怒了她。
***
撞开门的那一下,一个水杯狠狠地砸在温婳脚边。
简意指着她,哽咽消失,厉声骂道,“你爸爸当年是怎么教你的!我那几年又是怎么教你的!那些年你和别人打的架还少吗!温婳!你那几年的脾气哪去了!你明明就在怨着我,怨我抛下你,怎么可能不怨呢?怨的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脾气了!那几年里,我去学校接你晚了几分钟你都会生气,而现在,只会一味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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