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叶兰若,你也早晚会成为第二个乔惜云。”郝冷玉言尽于此。
看一眼刻漏,已快亥时,她该歇息了。
冷婕妤临窗静坐,看着眼前这碗姐姐没有用完的玉露,想着姐姐说的话。
她对皇上,的确存有希冀,以为皇上对她会有点特别,会对她有一丝真心。
可如今看来,皇上哪里有什么真心?
纵然对叶兰若有几分心疼,可皇上最在乎的,还是自己的权威。
……
禧嫔在得知她去年失足摔进荷花池小产的事是乔惜云害的后,立即就哭哭啼啼跑来承乾宫告御状:“皇上,你可要为嫔妾做主啊!”
祁傲正在照料起热昏迷的叶兰若,忽听见一声声哭啼声,心情不由更烦躁:“赵世忠,外头是谁在喧嚣?”
赵世忠忙进殿,站在垂地的帷幔前回道:“回皇上,是禧嫔娘娘。”
“她又怎么了?”祁傲是有些不喜禧嫔的,这女人太蠢,又爱作妖。
平日争吃争穿也就算了,还时常爱打听他的行踪。
要不是为平衡后宫……
“罢了,宣她进来。”祁傲起身将手中湿帕子丢给莫言,负手走出去。
莫言跪在脚踏上,一边为娘娘擦着额头上的汗,又使眼色让银珠去外头盯着。
银珠走出去,为皇上奉茶。
祁傲接过茶呷一口,便将茶盏放在银珠捧着的托盘上。
禧嫔如弱柳扶风般被身边宫女扶着进门,一见到威严肃冷的皇上,她就是扑通跪地哭道:“皇上,乔妃害死嫔妾与皇上的孩子,皇上可要为嫔妾做主啊!”
“乔妃害死你的孩子?”祁傲疑惑地打量哭哭啼啼的禧嫔一番,又冷冷看向赵世忠。
赵世忠忙跪地道:“皇上,奴婢记得您上次翻禧嫔娘娘的牌子,是半年前。这半年里……奴婢也没听太医院说禧嫔娘娘有喜过。”
“不是刚没的,是去年嫔妾落入荷花池小产,推嫔妾的人就是乔妃。”禧嫔哭得是真伤心。
太医当初都说了,她怀的是个男孩,如果生下来,那就皇长子。
祁傲记得禧嫔去年落水滑胎之事,可当时……他眼神骤冷:“禧嫔,朕记得当初,是你亲口说,害你之人是戴贵人。”
禧嫔哭声一滞,而后更是大哭道:“皇上,嫔妾是被人蒙蔽挑唆,才会以为是戴贵人推的嫔妾,当初说看见戴贵人推嫔妾的人,不就是乔妃吗?”
“你被人蒙蔽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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