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离开之后,整间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管殷明显觉得没有刚才那么压抑。
“不必管他,每年总有这样几天,夜雨一场的次日,凭空做些痴梦。”妇人早就看出管殷的疑惑来,大汉刚才转过屏风,便压低了声音同管殷解释着,“梦醒了,找不回来,就成了刚才那副样子。”
“夜雨?”管殷抓住了妇人话中的重点,“敢莫是惧怕雷声?”
作为教师,管殷得学“教育心理学”,那段时间顺带考了一个心理咨询证,知道有些人幼年时候如果受到过心理伤害,长大了就会一直被影响着。
“不是惧怕雷声,是惧怕儿子。”
“罢了不同你说这伤心事,想当年多少邻里念着这件事,他却一心不愿意离开伤心地……”
萍水相逢,妇人能同自己说这么多已经是难得,管殷忽然不想从妇人这里套话了——夜雨,儿子,或许她的伤心事远比自己的一个答案更重要。
“管相公此来是有什么想问的么?”妇人终于把话题引了回来,“可有什么是我与相公可以帮得上的,你尽管直说。”
眼光划过片刻的悲怜,管殷有些闪烁其词:“我闲来无事出来转转,见那满墙的凌霄花已经垂了头,便驻足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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