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杀刘员外一人即可,为什么还要灭门呢?那些个妇孺孩子,又没得罪他。”
想到那几具小小的尸体,江福宝心里有些难受。
大人作恶,可怜的是孩子。
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倒也不是真无辜,若他所言属实,这些孩子长大,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孩童最大的不过十岁,手上就有人命了,而那些妇人,大多是妾室,从前没少帮着刘员外干脏事,那许倩儿的死,跟她们也有干系。
刘员外家底颇厚,对外是大善人,实则年年逼着佃农和租户交罚钱,这罚钱是他自己定下的,想要多少要多少,全凭他心情,不给?那就赶走,铺子里的东西也别想要了,租金更是不退,佃农呢,更惨,种了那么久的庄稼。
眼瞧着要秋收了,就被赶走了,什么都没落着,不穷的人,谁会去租旁人的田种?最后落得卖儿卖女又或者生生饿死,想去报官的,还没到官府呢,就被捉到刘家了,化为猪狗盘中餐,岂是一个惨字能概括的,哎。”
孟不咎叹了口气,笑容也没了。
甚至有些唏嘘。
原以为的坏人,实则知道真相后,才发现,更坏的另有其人。
但杀人终究是不对的,黄石武死罪难逃。
不过,他会履行承诺,把黄石武葬在许倩儿的坟边,保他整尸。
也算成全二人了。
“不咎哥哥,那...许家呢?他为何又把许家灭门?”江福宝问话的同时,还不忘给孟不咎倒一杯茶,生怕他话说多,渴着。
如此贴心,让孟不咎心都软了,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哪怕茶水还烫着,他也丝毫没表露出来一丝狰狞的模样。
“许家老两口坏得很,重男轻女,他们答应黄石武要等他攒够钱,却看中刘员外家大业大,立马答应把女儿嫁过去,收来的彩礼,也给几个儿子分了,许倩儿没嫁人前,没少被他们一家磋磨。
村里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人人都说许倩儿惨,没得个好爹娘,黄石武已经疯癫了,都打算杀了刘家满门,也不在乎多杀一家了,而且,仵作看了他们的尸首,许家死的还早些呢,除夕前就死了。”
因为被茶水烫到,孟不咎的舌头有些发麻,脸也微微涨红,他紧蹙眉头,江福宝还以为他是被气的,连忙站起来,轻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不气不气,要我说,谁家好人会想着把自家女儿卖到青楼啊,遭报应了吧,他们虽然死得惨,可我依旧想拍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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