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符彦卿有“恶意攀咬”的趋势,李昉率先起身阻止道:
“放肆!开封府尹问你,你只需认罪,何谈其他!”
换做以往,以李昉的身份,符彦卿都懒得多看他几眼。
今符彦卿虽虎落平阳,却也不是李昉能吓的住的。
李昉的率先阻止,引起不少大臣跃跃欲试,这些大臣都是往日中巴结符彦卿之人。
今日他们就怕符彦卿发疯,将他们给攀咬出来。
然那些大臣刚起身,赵普与张昭一个眼神过去,他们就都强忍住惊慌重新坐下。
张昭阻止,是他真的想查清这桩逆案。
至于赵普。
若到这一步,赵普还不能知晓内中蹊跷,那就太小看他的智慧了。
赵普朝着偏堂悄无声息望了一眼。
有他在,乱不了。
制止住慌乱的大臣们后,张昭直接从吕余庆手中取来惊堂木。
“啪”地一声,张昭郑重地屈身询问道:
“同谋有谁,你尽管说来。
你敢说,老夫就敢查!”
张昭的这番话,压上了他的数十年清誉。
可张昭的话,并未让符彦卿的有恃无恐有所收敛。
“敢查?”
符彦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高旷的公堂里撞出回声:
“要我画押,先问李洪信画不画!他凤翔节度使的府里,应该还有着我去年送去的定亲金银。
名为定亲,实为同谋,这一事你们查了吗?”
这一句话刚落下,大堂中又开始骚动起来。
李洪信历任数朝,现为凤翔节度使,坐镇京兆府(长安),是朝廷中在西北的重藩!
他此刻被当众指为同谋,吕余庆都惊的当堂咳嗽起来。
我的殿下,你到底跟符彦卿说啥了呀!
在吕余庆的咳嗽声中,赵普“脸色大变”:
“符彦卿!你休要随意攀咬!李洪信乃国之柱石”
“柱石?”
“曾几何时,我难道不是国家柱石?“
符彦卿猛地挣动镣铐,铁链绷得笔直,他的反问让赵普哑口无言。
“那郭从义呢?他与我兄弟相称,我年初筹划大事时,他亲自派族弟来城中与我面谈。
前几日他的族弟还在我府中,假名拖为符氏族人,我可以当众指认,他查不查!”
郭从义是武宁军节度使,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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