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不禁更显疑惑。
“你倒是为我考量许多。”
孟婆捏起自己裙摆一角,“权当你还本座师父一个清白的报酬。”
赵无眠又打量了传国玉玺几眼,后露出笑容,转而将其又塞进孟婆怀中。
“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东西还是由你带回去吧。”
孟婆急了,“怎么?你还不好意思接受我的好,觉得会承我人情?我都说了,这只是因为你还了家师清白……”
赵无眠打断孟婆的话,
“你同丁景澄来明都,图谋九钟,如今丁景澄已死,你若再毫无所获回西域,申屠不罪定然对你有所怀疑……这东西我带回去,无外乎市井威望更高些,但你带回去,却有大用。”
孟婆美目瞪大几分,侧眼看他,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几秒后才呐呐:
“你当真愿把九钟拱手让人?这东西一旦被我带去西域,虽能让我省去不少麻烦,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字一出,申屠不罪若想出兵,可就算师出有名。”
“拱手让人又如何?”赵无眠抬手接了几片雪花,道:
“我能将它送出去,就能将它抢回来。”
孟婆心尖儿莫名一跳。
后瞧赵无眠朝她一笑。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所谓‘师出有名’的问题,因为……这传国玉玺是假的。”
“诶?”孟婆俏脸顿时一僵。
赵无眠微微摇头,随口说道:
“我此前在东海将青玉佩化虚入体,对九钟之气最是敏感……这传国玉玺就是个仿制品,乃乌达木用以掩人耳目的东西,申屠不罪若将其当真,亮给天下,乌达木第一个就得拿出正品狠狠打他脸……”
赵无眠话音未落,便瞧身旁孟婆一手捏着他肩膀衣物,另一只手捏起小拳头雨点般砸他的背。
“你死呀你,不早告诉我,故意逗我玩是不是?”
“谁让你那么认真?”
“你,你气死我算了!”
两人坐在石头上跟国子监的同桌学子般打闹一会儿,身后忽而幽幽传来一道嗓音。
“住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你师丈吗?”
师丈,也是师之丈夫。
孟婆忽的娇躯一颤,回首看去,却瞧一席黑裙,容貌知性的女子负手站在她们身后,面无表情。
孟婆眨眨眼睛,“师,师父?”
孟婆知道晏容绯已经死了,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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