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姐，这你写的？”
“嗯，平常没事儿瞎写的。”
谢芳华过去把窗帘拉开了些，回头眯着眼睛，“评价一下？”
“嗯......”
陈默弯着身子，摸了摸下巴，“笔力沉稳，粗细变化合适，笔有藏锋动作，竖画挺拔，撇捺舒展自，嗯......谢姐，你还对书法颇有研究啊。”
“还行，只是感兴趣罢了，和专业的没得比，自娱自乐。”谢芳华来到陈默身边。
感兴趣啊？感兴趣好啊。
陈默一琢磨，突然有点手痒，侧头拿起了砚台。
谢芳华见状顿了一下，然后就抽出了一张崭新的宣纸，铺在桌面上，又笑眯眯的接过墨条，“你写，姐帮你弄。”
陈默也不废话，想想，写什么呢？又琢磨之前和谢姐的对话？有了，就写这个吧！
陈默基本上瞬间进入了状态，墨汁在宣纸上流转。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从上而下！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到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桌子很长。
几乎是第一个成型之后，谢芳华眼里就闪过了一抹惊异，呼吸节奏都慢了一点。
一撇一捺！
陈默的脚步轻轻挪动。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闪电中间，在怒吼的大海上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笔停！
横幅舒展！
手卷展开，密密麻麻！
没有一点停顿，一气呵成。
饶是谢芳华，眼睛也是直勾勾的放在了桌上，红彤彤的嘴唇都忽然一抿，然后吐了口气，“这诗叫什么？”
陈默：“海燕。”
谢芳华抬头，眯着眼睛，把视线又直勾勾的放在陈默身上，“送你谢姐了？”
“嗯，送。”
“这种手稿未来可能价值连城，你不会后悔吗？”
“我后悔什么啊我，你要喜欢，我还可以给你写。”
“坐下。”
“啊。”
陈默摸不清头脑的就坐下了，然后就看见那优雅高贵的身子一压，整个人侧坐在了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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