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成气得发抖，但枪法依旧没有乱。
他枪尖往地面一点，黑暗元素铺成的黑油被一枪捅穿，枪尖落点处，吞噬之力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往两边分流，从克成身侧滑过去。
他再借力跃起，长枪上挑，枪尖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光矛撞上那个圈，全碎了，碎成光点，簌簌往下落，落在克成身上连印子都没留。
“属性力量？”克成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呼吸还没平复，“枪者，破万法。你这点元素，不够看。”
王平安已经开始搓第二发了。
左手黑暗凝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球，右手光明压成一柄炽白的长矛。
球先扔出去，在半空中吸住周围所有的碎石和沙尘，变成一个直径数丈的黑色旋涡，扯着克成往里拉。
紧接着光矛脱手，从漩涡正中心穿过去，借着旋涡的加速，光矛的速度翻了一倍。
克成被旋涡的吸力扯了一下，身体微微一晃。
然后他做了个王平安没想到的动作，
不退反进！
他顺着吸力往漩涡里踏了一步，长枪从侧面切入，枪尖点在漩涡边缘。
手腕一转，枪杆震动了一下。
就一下。
整个旋涡从中心往四周溃散，黑暗元素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瓦解，哗地一下散成漫天黑雾。
光矛失去了旋涡加速，弹道偏移，擦着克成的耳朵飞过去。
克成从黑雾中穿出来，枪尖直刺王平安胸口。
王平安双翼齐扇，整个人往侧面平移，枪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去，划开一道口子。
血还没溅出来，他已经反手把光明元素拍出去，一道光柱直轰克成的脸。
克成收枪回挡，光柱砸在枪杆上，砸得枪杆微微一弯，他借力后撤，落地，枪尾点地，稳住了身形。
可他手上的枪纹丝不动。
“嘴贱，属性力量也用得稀烂。”克成冷冷道，“你还有什么？”
“还有好多。”王平安站在半空中，双翼缓缓扇动。
他的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同时收敛，不再往外铺，而是一左一右绕着自己缓缓转，像两条鱼。
他嘴上还在输出，“你一把年纪了，金神让你来杀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他就是嫌你老了不中用了，让你来当炮灰。你还挺感动是吧？忠心耿耿送死来了，好狗一条。”
“住口！”克成的枪尖抖了一下。
王平安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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