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自居,谁都敢呛两句。
今日竟被个年轻女子当众数落,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他猛地转向龙椅,对着皇帝深深一揖:“皇上,老臣绝无挑拨之意,只是无意说错话。
可玄王妃却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仗着七皇叔恃宠而骄,故意对老臣发难?”
有了李御史开头,席间立刻有人跟风附和。
户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七皇叔虽劳苦功高,但这也不是玄王妃目中无人的借口。
陛下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七皇叔却径自回了府,这分明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话音刚落,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景桓身上。
景桓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臣确有要事耽搁。至于今日迟到,实是林姝突发心悸,臣忧心她的身子,才延误了时辰。
若诸位大人觉得臣有错,臣甘愿领罚,但请莫要对妇孺恶语相向。”
他的媳妇,自然是由他罩着。
后面几句话,说的在场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什么叫对妇孺恶语相向,七皇叔也未免把林姝看的太中。
一个女子,竟坐在他的肩上对着众人耀武扬威,这像什么话?
有人不满的说道:“七皇叔所言未免有失男人风范,这妇人再重要,还能重要的过陛下去?”
他伸展衣袖,对着众人一指。
“七皇叔不妨看看,众多臣子都在等着二位,就连皇上也在等,七皇叔却因为妇人心悸,便不出席宴席,还敢说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依臣之见,七皇叔是居功自傲罢了。”
这番正义铿锵的发言,博得了在场官员的附和。
“没错,赵大人所言极是。”
景桓身姿挺拔,目光扫过席间群臣。
嗓音带着久经沙场的凛冽:“只是臣倒想问问诸位,今日是家宴还是朝堂?
若要论罪,何不明日早朝摆开公堂?
非要在此处对一位王妃咄咄逼人,算什么君子行径?”
他说到此处,语气顿了顿,冷意又加了几分:“若是诸位还不解气,何不把本王的官帽摘了,将我捆了押入天牢,如何?”
在场的官员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七皇叔刚刚打了胜仗回朝,若是将他捆了押入天牢。
他们还不得被百姓的唾沫星子喷死。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再无人敢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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