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工作,我已经很知足了,不过在偶尔路过孟怜馆的时候,我会忽然想进去坐一下,觉得如果像那个人一样,其实是做一个小小的杂工,但不低下,不为奴,不去伤害别人,他做密探时,会不会也像我向往这么简单的生活呢?
戈香铭打了个喷嚏,他现在已经学会偷懒了,反正自己来到孟怜馆也是个意外,自己已经自请调离皇城了,也就无所谓三公子和孟怜馆的事情了。
不过在皇城做密探可是一个美差,安全值高,工作量也不大,可戈香铭就是惹到了洪国公三公子,除非三公子今天或者明天暴毙而亡,戈香铭是非走不可的。
戈香铭敲了敲孟夫人的房门,依旧是香软的声音,“进来!”
“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夫人,我明天启程去益州。”
“其实你可以留在孟怜馆的。”
“不必了,多谢夫人美意。”
“唉,其实你一直做的不错,只是太冲动了。等到了益州,一定要小心些。”
“是。”
戈香铭也是近日才知道,孟怜馆也是陛下设在皇城中的情报收集处,不过顺和公主有没有参与进来他倒不知道,而顺和公主把自己留在孟怜馆,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有意为之。
戈香铭惬意地躺在木板床上,心里也不刻意去想这件事,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明天启程了,益州虽然偏远,但许多事情都比皇城要自由得多。
还记得戈香铭和熟识的密探头子请离皇城的时候,他调侃自己,“你小子这下算是走得清净了。”最近朝堂上有动静,自己走了,也自在得很。
不过,走了,就遇不到那个人了,她应该还会来找自己吧,还不知道她是谁。
戈香铭翻了个身,心里不知怎么的又有些烦闷。
等我再回到露凝轩,已经很晚了,竹青出来迎接我,帮我打水洗脸,卸掉妆容,我一向喜欢一向喜欢卸妆后再用晚膳。
等躺在床上的时候,渐渐地,看着床顶,我有点厌倦了,这是个很不好的兆头。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就不容易生活,又如何把事情做顺利呢?
但我还是忍不住心底的欲望,把竹青和龄白叫进来。
“你们多大了?”
竹青:“十九岁。”龄白:“二十。”
“真年轻啊!”
“大人您说什么呢,您也很年轻啊。”
她们当然不知道我已经活了将近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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