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没意思!”
“没事,明天我们就不去了!”
白安安的筷子掉下来,“爹,你说什么?我不是过几个月及笄吗?”
“安安,爹打听过了,这京城中的大户人家,都是让闺女提前就准备,已经不算早了,爹到时候一点让你全京城瞩目,李存那小子终于有动静了,到时候我们做主,把你和蓝楼的亲事定下来。”
白安安目瞪口呆,“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能告诉你呢,传出去了不是让别人笑话。”
“怎么能这样?就不能先问问我?”
白将军愣了愣,“你这孩子,在京城长大,却有边关儿女的豪放,安安,我和你李伯伯让你同蓝楼一起念书,就是有这个用意。”
白安安试探着问,“不能改吗?”
白将军摇了摇头。
白安安心里惊叹,她才十五岁啊!
白安安十五岁生日那天,全京城都知道,白安安和李蓝楼定亲了,允安侯府的独苗小姐,从此在府中待嫁。
那年,皇帝景行病情加重,皇后晁天薇权力能够自主扩张。
两年间,白安安使劲浑身解数,成功潜出侯府一百二十三次,达成一二三成就,她在外面也发现,百姓中间谈论的国事,有了些许变化,不过她没兴趣。
她经常遇见范燕林,只是他总是淡淡的,白安安多和他说几句话便发觉他想走,有时白安安拉住他,又觉得不合适,两人便尴尬地告别。
白安安也曾和李蓝楼见面,把鸡蛋扔在他头上,威胁他退婚,却被他认真地询问,究竟想嫁给谁。
白安安吓得落荒而逃,终于感受到这个不嫁人就活不下去的世界的可怕。
她跪在白将军面前求他不要把自己嫁出去,白班与感动得痛哭流涕,声称将白安安再留几年,侯府永远是她的娘家。
又过了一年,这一年,白安安十八岁,李蓝楼及笄,他们该成婚了。
也是这一年,晁天薇终于光明正大站在了朝堂上。
有超过一半的朝臣反对这种做法,有个别人有行动,不过都被压了下去。
那天,白班与踢翻了一个凳子,说,“陛下还在呢,他醒不过来,他老婆就高兴了。可我的爵位荣华都是陛下给的,却要受他老婆的气,什么东西!”
后来,允安侯被连降三级,几乎赋闲在家。
白安安此后就少有出门,大多时候陪着他,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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