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说的话却不是怨皇后的了。
“李存这个小人!定亲都定了三年了,以往每每是他找来催婚期,如今竟来也不来了!”
“爹,放宽心,我就在家里陪您不是挺好的吗?他若是退婚才好呢,我就不嫁了。”
白班与摇摇头,抓着白安安就去了李府。
依旧是两个长辈在里面议事,白安安无所事事地坐着,对里面传来的摔碗声撇撇嘴,早有预料。
李蓝楼攥紧拳头,看着白安安,“放心,我会娶你的。”
白安安觉得两家都撕破脸了,自己也吃不必客气了,“我不信。”
婚书不知被哪个人撕了,破碎的红纸洒落出来。
李蓝楼跑进去阻止,他拦住他父亲,却没拦住白班与。
白班与气冲冲地拉着白安安走了。
回来之后,下起了雨,范燕林撑着伞到允安府外,白安安亲自开门。
“安安,怎么是你亲自开门?”
“府里只留了几个下人,反正我也没事,自己亲自看看也安全些。你怎么来了?”
“听到你的消息,我就想着,来看看你。”
“你是说婚书的事?我刚还听见门外有人谈论,传的可真快。现在侯府门可罗雀,你不嫌弃我就好,听说你因为修书被选进了阳廉学府,好不容易跳过科考得到的,你不怕今天这一趟毁了前途吗?”
“有些担心,但不得不来。你,和蓝楼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如此也不错。”
“你不伤心?”
“有什么可伤心的?婚事又不是我定的,你就是为了问这个?”
“如今,你若有事,都可以来找我。”范燕林的脸在雨中,像一副浑然天成的画,他本和李蓝楼同岁,李蓝楼如嫣然盛景,他却是江水恒流。
白安安苦笑,“为什么?”
“我一直知道你和蓝楼的事。”
“什么?”
“只不过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而已。”
白安安有些听不懂,但她听懂了范燕林可以给她许愿,“那我想去外面走走。”
“好。”
晚上,白安安收到了一封信,是李蓝楼写的,他在道歉。
第二天,白安安和范燕林去给白班与买了他最爱吃的年糕,他哭着说,那是他和安安母亲在边关时,最喜欢做的食物,可惜她来京城没享几天福,就去世了。
那几天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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