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就把玛吉阿米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这一日晚,一个头戴毡帽的女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偷偷摸摸地推开了酒铺的门。
“小玛吉!”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玛吉阿米,那就是白玛王后。
玛吉阿米一转头,见她自己找了个角落坐着,正挤眉弄眼地向她招着手。
“您怎么来了,王呢?”
玛吉阿米惊讶道。
“南嘉忙着呢,没来,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说服他,让他答应我出来找你。”
白玛笑嘻嘻地拍了下桌子,豪迈道:“快快,给我拿酒来!”
“好好,您先一等。”
原来是馋酒了。
玛吉阿米抱来了一坛酒,又跑了一趟,端来两个碗,四碟小菜,坐在了白玛身边。
“我告诉你哦,南嘉他同意我去密拓寺为父亲祈福了!”
白玛兴致勃勃道。
玛吉阿米面色不变,只是微笑着道:
“王自然不舍得拒绝您的要求,萨多首领在前线征战,您在后方祈求平安,也是应有之理。”
“只是,南嘉他不与我一起,只说国事忙碌,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不能陪我花那么长时间在寺里。
法会好像会办整整一天呢,规矩很多,仪式也很隆重,我只是听他们给我讲都有些累了。”
白玛趴在桌子上,圆滚滚挤压得稍扁,哀叹道。
“王后,不要抱怨,要心诚哦。”
玛吉阿米提醒道。
“对对,心诚则灵。”
白玛连忙嗯嗯应了两声,嘟囔了两句我佛慈悲。
两个女子酒碗一碰,饮下。
“法会就在这几日吧?”
玛吉阿米试探着问道。
白玛掰着白葱般的手指头算了算,道:
“还有四日,三月初十。”
“也不知他会不会去……”
玛吉阿米状似幽怨道。
白玛眼中流露出几分逗弄,道:
“这才几日不见,就又想他了,是谁当初说的……看见红宫就像看见他,这样就满足了。”
玛吉阿米红了脸,摆手道:“才不是想他,只是有些惦念。”
白玛嘿嘿一笑,举起酒碗,极讲义气道:
“我来之前已经帮你打听了,佛子他现在被法王关在了道场里,每日诵经修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