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你真厉害。最后那一剑……嗯？"
说话间，赵杰抬起头，一脸疑惑。
"清明？"
清明低着头，浑身颤抖。
悄悄走近后，看到清明的脸色，他大吃一惊。
清明的眼睛几乎翻白，失去了理智，全身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往哪儿逃？"
几乎翻白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这样折磨人还想逃？哪里学来的这种无耻行径！简直像条无情的蛇！"
"从蛇身上找什么仁义！没钱的家伙！"
"没钱也要有骨气！把骨气拿出来！骨气！骨气！骨气！"
清明突然朝着湖边跑去。
"喂，这家伙！"
"拦住他！"
但已经晚了一步。清明毅然跃入湖中。
"我的骨气啊！"
扑通！
清明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湖底。
"……."
一直看着这一幕的赵杰，慢慢转过头看向白天。
"……没事吧？他在水里。"
白天微微一笑。
"随他去吧。死活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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