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熟悉,伶舟却能做到只有从医的椒丘能分辨出来,手段可见一斑。
貊泽深深皱眉:“仙舟常说对步离人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饮其血,可精神状态正常的谁会去干这种事?”
话刚说完,他就听到椒丘不自然干咳。
“怎么?难道你干过?”
“……”
见椒丘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貊泽也愣了下。
以他对椒丘的了解,想到某种可能性后,这会儿不只是眼角抽搐,整张脸都是抖了抖。
不是哥们,你真吃过啊?
飞霄没理会两人言语行为,伸手拿起鸩毒紫菇。
“…将军!”
“貊泽,从前我在窟卢时,见过残暴的步离人生祭狐人婴孩泡酒,所以…没道理只有我们是食物。”
说着,她一口啃下半个鸩毒紫菇,豪迈咀嚼几下咽入肚内。
接着把剩下半个吃完,端起餐盒饮下脑花,最后一口闷完那瓶殷红灵酒。
“唔,好吃诶,椒丘,看来伶舟的手艺比你厉害。”
飞霄舔了舔唇,眼中闪烁过莫名红光,似是在回味处方药给味蕾留下的反馈。
“…我觉得记载中误会了鸩毒紫菇,这东西煮熟吃味道的确不怎么样,但生吃体验截然不同。”
“入口脆嫩不说,还给人暖洋洋的感觉,就好像沐浴着冬日暖阳。”
“而那脑花与灵酒同样是一绝,前者清甜如甘泉露,后者口味比浆馔佳酿还醇厚。”
“如果这不是药而是食材,恐怕圈养步离人当鸡鸭也不是没可能……”
随着飞霄这一句句话离嘴,貊泽脸色越发难看。
要不是飞霄眼神虽看起来有点诡异,但至少还算清澈,椒丘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菌子毒性发作,开始胡言乱语。
不过…有一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飞霄语气中对步离人的渴望…绝对发自内心。
别误会,是对食物的渴望。
好在这种情绪一闪而逝,没有在飞霄思想内扎根,不然天知道是步离人遭老罪,还是他遭老罪。
“可感觉到鸩毒紫菇毒性发作?”
椒丘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取出解毒丸,紧紧盯着飞霄。
一有什么不对,立即服用。
就算是巡猎令使,吃下这等剧毒之物也不会好受。
“好像没什么不对。”
飞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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