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菡的笑声渐渐淡下去。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大黄冰凉的脸颊。探照灯的光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波纹，忽然伸手把他从沙地上拉了起来。
“大黄，谢谢你喜欢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我不能答应你，不是因为你不好。”
“我等骨髓移植等了七年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脸上露出无奈的轻笑：“医生说再等不到合适的配型，可能……”
她没说下去，只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药盒，里面密密麻麻排着各种颜色的药片：“你看，我连鲜花饼都不敢吃，怎么跟你去吃火锅、去爬山、去看日出？”
“如果你有这样的女朋友，对你来说公平吗?”
大黄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大黄，你是个特别好的人。”
齐又菡抬起头，眼里没有泪，却比哭还让人心慌：“你对孩子们很好，对毛孩子们也很好，我好几次看到土豆咬着你裤腿不放，你一直跑，但从来没有凶过贪玩的土豆。”
“你对朋友很好，被朋友捉弄也不会生气，你总是为他人着想，对所有人都很有礼貌，而且你很善良，你是我的理想型，真的，我做梦都想要你这样温柔的男朋友。”
“可我不想…… 不想哪天突然在你面前倒下，让你以后看到医院，就想起我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江面上的救援艇不知何时开走了，只剩下芦苇荡里的虫鸣。
"所以......对不起。"
齐又菡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然后转头就想离去，但就在这时，对美女一向胆怯的大黄忽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你怎么知道等不到？”
大黄的脸上满是执着：“大家都说我现在有钱，很有钱，我可以带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治疗，许安跟老钱认识的人很多很多，还...还有钱叔，还有我爸，还有齐叔，马斯克还说要拜我为师!......所以肯定可以的，你不要放弃!我也不会放弃的!!!”
“大黄……”齐又菡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给我个机会吧!” 大黄突然跪坐在沙地上，像个耍赖的小孩：“就当…… 就当给我个照顾你的机会！你不能吃甜的，我们就吃无糖的；你不能去爬山，我们就一起打游戏；你想开画展，我可以站在门口帮你卖票。”
齐又菡看着一脸认真的大黄，她忽然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这次不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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