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近乎断绝关系,怕也是没用了!
“哦对了,大少爷之前还口头托我查一件事。”
皮衣人说着,手开始摩挲起来。
傅云衍嘴角抽搐,到底是从自己的怀中拿了一叠银票。
皮衣人拿了钱,喜笑颜开,立刻说道,“他让我关注一下最近城西开的一家甜糕店,小人去查了一下,您猜怎么着?”
傅云衍眯起眼,皮衣人也不敢吊胃口了。
“那家店的老板,虽然腿瘸了,但武功不弱,用的大多都是行伍功夫,听着口音,怕是从北方来的。”
镇远军原本便是北方人!
傅云衍心中一惊,已然想到了许多。
他查的事情之中,也确实有镇远军残留的痕迹!
这甜糕店!有问题!
他转身就走,皮衣人赶紧说道,“世子!你可就这一次作弊啊!下次咱们按着正规流程来!”
傅云衍都懒得回他,不作弊?
这种不法组织,他不端了都是心善。
下次要查,肯定还得这么干。
藩山在外面擦着成色极好的黄玉呢,看到傅云衍出来,嘴角都带上了笑意。
“你完事了?”
傅云衍点头,“走。”
看傅云衍的神色,藩山就知道他大有收获。
随即将自己刚刚劳动所得塞进怀里,十分不舍地招呼掌柜的,带他们离开。
还有刚刚跟着他一起热闹的赌徒们,更是虔诚地目送他的离开。
这给掌柜的看的心里直突突。
送走这俩之后,他立刻告诉手下的人,藩山这人,以后地下赌场禁止进入!
时间回归现在。
祝玉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控制不住地掉。
侯夫人已然握紧了帕子,呼吸加重起来。
“玉娆,你再想想,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
祝玉娆努力回想着,忽然眼前一亮。
“婶婶,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
“夫君前些时日说他看着城西的一家甜糕店开得有些奇怪,老板像是北地人,又好像有些行伍功夫……会不会,和那家甜糕店有关!”
侯夫人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直接起身,“你好好休息!”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留祝玉娆咳嗽着,因为疼痛,她轻轻呼吸了两下,惊慌又悲伤的眼神一瞬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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