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话间,一道刺耳不善的嗓音幽幽响起。
“呦,这不是我们文曲星下凡却要考试舞弊的乔童生吗?怎么你还有脸来县城啊?是准备考第四次院试吗?我们还以为这辈子都在县城看不见你了。”
“哈哈哈……”
一阵哄笑声过后,姜娴看乔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到冰点。
此刻的乔荀笔挺着宽薄的脊背,不想弱了自己气势,抬起头转身看向笑话自己的那一帮人铿锵有力的回击:“王教谕和县太爷已经在贡院门口帮在下佐证,院试舞弊不过是有人栽赃陷害不算作数,你们几个人张口胡诌,这是想说王教谕和县太爷也是在下帮凶隐瞒事实?”
只一句话,那几个人顿时嘘声。
拿着乔荀一个寒门泥腿子打趣无关痛痒,可拿均溪县学的王教谕和县太爷打趣,借给这几个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当众诋毁。
姜娴看了一眼强势反击的乔荀,心想这倒霉鬼还挺有气势,不愧是读书人。
姜娴又看向眼前四五个身穿学子服的四五个书生,年纪看着和乔荀相仿,几个人还拿着不少最新采买的笔墨纸砚,估摸着是帮县学做事。
为首的那个白净少年身穿一袭白色县学的学子服侍,脚踩镶金丝的皂靴,腰间挂着玉佩香囊,还在另一侧斜插一根骨扇,一看家世就不错,少年眉清目秀,一双桃花眼甚是夺目,只是此刻桃花眼中满是挑衅嘲讽,印堂泛着黑红之气。
虽是大富大贵之人,近日却有灾祸降临。
姜娴隐隐看着少年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其余几个附和的学子相貌平平,印堂呈白色是普通之人,除了一身学子服侍,身上并未有其他值钱的风雅物件,还有一个学子服都洗得发白在衣角打了两块补丁。
无权无势却还要攀附富家公子哥奚落同窗,姜娴冲目露一丝鄙夷。
没想到这大夏朝的县学里还有抱团霸凌这一套,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矜贵少年似乎不惧王教谕和县太爷,冷嗤一笑:“王教谕和县太爷佐证又如何?你若真没舞弊,凭何进不去院试的考场被逐出考场?不还是你手脚不干净的缘故。”
“沈君瑭!”乔荀目冷冷出声打断少年的话。
沈君瑭?
姜娴有些讶异,再看沈君瑭,名字样貌都对得上,她不禁心想这出言不逊的二货竟然是沈大哥家的孩子,难怪觉得眼熟。
沈君瑭一脸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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