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若别过脸去，手指不安地摩挲着饭碗边缘：“凌菲，你不懂……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必须做出牺牲…”
“牺牲？”
楚凌菲突然笑了，那笑声让楚天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你怎么不牺牲？”
“什么？”
林幽若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们这些小孩子牺牲？你口口声声说牺牲，你这个做母亲的不是最应该是牺牲的那位吗？”
餐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楚极霸默默吃饭，这时候，忽然间，他发现自己连抱怨的心思都没有了。
干啥咧？待会不会要干架吧？
林幽若本就被她那父亲搞的心烦气躁，现在更是被自己女儿当面指着，心中更是聚集一团火气没法发泄出来。
“凌菲，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废话，我自己说的话我不清楚？怎么林大小姐难道也要摆出那副对待楚辰的姿态对我？”
“还是说今天牺牲这个，明天牺牲那个，最后是不是也该轮到我的身上了？”
“你林大小姐不是出身豪门吗？难道你人品就这么差劲？去求你爸啊？怎么？他不会是不帮你吧？”
“牺牲的话，你不是可以跪下哀求吗？上次不是没跪下就求到了吗？这次你跪下装的可怜些还怕你爸不给？”
嘭！
“你给我闭嘴！”林幽若怒拍桌面大声怒喝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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