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始终伤人伤己，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老者不再多言，而是闭上双眼陷入冥思。
楚辰：“……”
…
“找到你了。”
冰雪站在快餐店后巷，运动鞋碾碎了一个塑料瓶。
冯静正坐在椅子上啃着三明治，酱汁沾在嘴角。
冯静抬头，眉毛挑了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打一场。”
冰雪扯下运动外套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就现在。”
冯静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上次没被打够？”
冰雪没答话，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右勾拳。
冯静侧头避开，油纸袋擦着耳朵飞过。
“动作太——”冯静话没说完，冰雪的左膝已经顶向她腹部。
冯静用肘部格挡，闷响声中退了两步。
冰雪追击，组合拳像雨点般砸下。
冯静边退边挡。
“你只会躲？”冰雪喘着气，汗珠从下巴滴落。
冯静突然抓住她出拳的手腕，反身一拧。
冰雪吃痛弯腰，被冯静用膝盖撞在鼻梁上，一瞬间鲜血顿时涌出。
“这叫格挡反击，你只是有点进步，反应快了一点，但是和我比差了很多。”
冯静松开手，“还要继续？”
冰雪抹了把鼻血，突然扑上去抱住冯静的腰。
两人抱着一起摔倒，冯静手肘重重砸在冰雪背上，但冰雪死不松手。
“放开！”冯静揪住她头发。
“认输！”冰雪的脸被按在地上。
冯静突然松劲，冰雪失去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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