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才太后踏进钟粹宫时,将皇帝的口谕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极不赞同。
“母后,玉贵人再三生事,若不惩戒,谁还会将宫规放在眼里?”皇帝叹息道。
“哀家也知道规矩法度重要,但有时候,也不能太死板,玉贵人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骨血。”
太后殷切劝着,瞥见神情淡淡的司菀,心底厌恶愈发浓郁。
与其说玉贵人生事,倒不如说司菀是丧门星。
但凡她在的地方,便不得安生。
皇帝:“等她产子后,再逐出宫。”
“陛下……”
“母后,朕意已决。”
皇帝看向赵德妃,吩咐道:“芸娘,那三人便交由你处置,无需顾虑太多,合乎律法即可。”
赵德妃屈了屈膝,“臣妾定会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皇帝欣慰的颔首。
直至此刻,他才明白“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句话的涵义。
玉贵人确实年轻,美丽,天真。
能讨好他。
但其品行简直低劣到了极点,龌龊低贱,难登大雅之堂。
他一次又一次的包容,非但没能让她幡然醒悟,反倒让玉贵人变本加厉,使出更下作的手段搅风搅雨。
皇帝握住赵德妃的手,轻轻拍抚。
赵德妃低垂眼帘,面色显得越发温柔动人。
见状,太后眸光阴沉。
司菀和太子则识趣的退下。
马车内。
太子剥了粒花生,喂到女子嘴里,问:“菀菀早就知道玉贵人有问题?”
司菀将花生咽进肚,解释:
“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着蹊跷。
想必殿下也能看出来,玉贵人并非品行高洁的女子,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她会是瘦马出身。
吴家夫妻和老鸨的指认,十有八九是她自己设的局,狠下心肠自污,为的便是借这出苦肉计,除掉姨母,继而博取父皇的怜惜。”
太子恍然。
怪不得赵德妃一再劝皇帝冷静,原来是发现了玉贵人的手段。
若未经分辨,直接将事情捅出来,一旦玉贵人证明自己与勾栏瓦舍无关,赵德妃便会陷入被动的境地,届时无论如何辩驳,先入为主之下,父皇恐怕都会心生怀疑。
“玉贵人太急了,居然先将桃花印记的事情吐了口。”太子评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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