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犹豫片刻,两相抉择,最终还是放开了远观,张嘴叼住大皇子,将青年翻过身来,硕大的虎头一个劲儿的往前拱,男子凄厉的叫声响彻整座舍身园。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说白虎是为了吃人,为何不撕咬大皇子?行动反倒如此怪异?”
“谁知道呢?或许是大皇子与孽胎有关,周身沾染了数之不尽的煞气,才是惹得白虎攻击。”
二皇子猛地回过头去,死死瞪着出言的官员,嘴里骂骂咧咧道:
“你再敢胡言乱语,当心舌头!”
官员悻悻住口。
其他人也觉得二皇子秉性残暴,愚蠢冲动,实在不堪大用。
白虎围着大皇子转了几圈,也找不到结合的方法。
它似是有些恼了,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咬断青年的脖颈,还不等牙齿触及皮肉,便被两名侍卫用长枪顺着眼珠,捅穿了头骨。
白虎痛呼的嘶吼,支撑了好半晌,直直栽倒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响。
周围官员暗道可惜。
白虎的确危险,却是灵兽,就这么死了。
侍卫们纷纷上前,赶忙将筋骨碎裂,满脸血痕的大皇子救了出来。
饶是太医见惯了大场面,瞧见已经失去眼皮,血肉模糊的青年,拿起软布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轻轻擦拭大皇子的面颊,打算将伤口清理干净,再行包扎。
“太医,你必须竭尽全力,治好本殿下,记住了吗!”
太医讷讷应是,后脊渗出的冷汗打湿了贴身的里衣,可见他紧张到了何种程度。
司菀抬脚,一步步走到趴在蒲团上的远观跟前,手指再度点了点冰冷华贵,在日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璀璨的宝石,轻声道:
“方丈,你可还记得,最初的袈裟是什么模样?”
远观方丈抹了把脸,眼底尽是疑惑,不明白太子妃为何有此一问。
他嘴唇嗫嚅,不知该如何作答。
司菀看向皇亲国戚、文武百官以及站在周围的贵妇小姐,扬声重复了一遍。
景玉公主垂眸思索片刻,道:
“袈裟,意为不正色,乃是用杂色、小块的布料拼接缝制而成,象征着僧侣舍弃世俗荣华、追求简朴修行的决心,甚至还有用碎布拼凑的粪扫衣。”
“公主所言极是,袈裟源自佛陀的教导,有惜福、破执的寓意,身着袈裟的高僧,也值得所有人尊敬,但——”
司菀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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