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傻。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这一切诡异的现象都是古长青在暗中捣鬼。
“你究竟施展了什么妖法？为什么我会这样？你是谁，你究竟是谁？”角牛圣冲着古长青色厉内荏地咆哮道，声音里既带着愤怒，又隐隐透露出一丝恐惧。
古长青语气平淡地说道：“你的灵魂已经被我掌控，所以，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你做一切你不想做的事，也可以让你想做的所有事，都和你的意愿完全相悖！你也亲身体验到了，你想攻击我，结果伤害的却是你自己；想伤害我，最后变成了伤害你自己。这一切，都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主人，是你灵魂的主宰，你只能服从我的命令，而无法反抗。”
听到这番话，角牛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心中的狂怒，还是出于对古长青的畏惧。
四十丈身躯的角牛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在他眼前如同渺小蝼蚁一般的古长青，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族修士，竟然拥有如此妖魔般可怕的手段。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主宰了？
“不！我不相信！我要杀了你这个妖魔！受死吧！”角牛圣怒吼着，庞大的身躯上再次浮现出朵朵符文灵光，一簇绿色的真火蓦地从口中喷吐而出。然而，下一秒这簇绿色的真火就骤然寂灭。角牛圣使劲地喷吐着气息，直到口舌干燥，也只有一丝丝青烟冒出，连一星点火苗都看不见。那股绿色的真火，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沉寂在他的紫府丹田中，完全不听角牛圣的使唤了。
站在古长青身边的钩破天，虽然表面上表情淡然，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却是震骇万分。想当初，他服从古长青，是因为实在不想身陨道消，让自己数千年的修仙道行毁于一旦，所以才被古长青的言语打动而屈服。
钩破天此前并没有亲身经历过自己的意志被完全扭曲的那种恐怖感受，但此时此刻，当他亲眼看到角牛圣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却是感同身受，真切地明白了被人强行扭曲意志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就在钩破天内心翻涌不定的时候，他的心神蓦地一动，竟是刹那间明白了古长青传递过来的一个意念。
当下，钩破天朝着角牛圣缓缓走去，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角牛大哥，我想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在，你都必须冷静下来，让我们好好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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