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丝毫没有留情,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王贺民身上。
而王贺民还得给自己找理由,一边捂着被打疼的地方,一边佝偻着身子,卑微地辩解,说郑天寿多么地厉害,身手如何矫健,心思如何缜密,自己和手下的人根本不是对手,明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却还是被郑天寿钻了空子,轻松就把银子劫走了。
饶是如此,王贺民还会刻意夸大郑天寿的实力,把自己的无能说成是对手太过强大,甚至还要把责任都怪到别人身上,怪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怪运气不好,怪一切能怪的人。
但是,王贺民唯独不怪自己的贪婪和疏忽,不怪自己没有把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不怪自己违背王法,妄图侵吞赈灾银。他只想通过这样的辩解,减轻刘元昌的怒火,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官职,至于那些被他辜负的百姓,至于那些被他糟蹋的王法,他根本毫不在意。
刘元昌黑不下来这笔银子,肯定会让王贺民想办法把钱拿出来。
秦淮仁心里清楚,刘元昌从来都是只进不出,他费尽心机想要侵吞这笔赈灾银,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不会自己承担损失,只会把所有的压力都给到王贺民,要么让王贺民自己拿出钱来填补这个空缺,要么就让王贺民再想办法去搜刮百姓,把损失的银子补回来。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最终受苦的还是那些无辜的老百姓,那些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灾区百姓,还要承受这些贪官污吏的层层盘剥,想想就让他心痛不已。
秦淮仁甚至能想到,王贺民为了满足刘元昌的要求,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会对百姓更加苛刻,会用尽各种手段搜刮民脂民膏,哪怕逼得百姓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
正在秦淮仁脑补画面的时候,郑天寿叫醒了正在幻想的秦淮仁。
郑天寿把马车停稳,走到秦淮仁身边,看着他蹲在地上,脸色阴沉,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完全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因为,郑天寿知道秦淮仁心里不好受,却没想到他会难受成这个样子。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银子都找回来了,你还这么闷闷不乐啊,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现在,这些银子失而复得,能用来干正经事了。”
郑天寿拍了拍秦淮仁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还有几分不解,又说话了。
“你看你,一脸不开心,眉头都皱成一团了,到底怎么啦?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还是担心刘元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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