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十五，小你十岁。”
老太太端着茶饮一口瞥眼自己的小儿子。
他刚从酒局出来，身上带着酒气。
他和那姑娘分手的事儿她听说了，她向来是不管他做什么。
就像港岛的事情她也没插手叫他放开了去做。
但过去的总要放下。
老爷子还想再劝，半倚在沙发上的人满脸疲倦开口：“行，我去见。”
和孟静宜的见面安排在一家西餐厅，约好的周六中午。
孟静宜瘦瘦小小的穿着件驼色大衣。
说话总带着笑，温柔可人。
沈聿舟淡淡地回应着她的问题，绅士地帮她切好鳕鱼放到她面前。
孟静宜红着脸垂眸轻声道：“谢谢。”
午餐之后沈聿舟送她回去。
把人送到楼下孟静宜试探道：“那我们下次再见？”
“好，下次再见。”
得到这样的回答孟静宜脸上飞红，笑容绽开，雀跃着：“下次见。”
送走孟静宜，沈聿舟坐进后座松开手指用力松开领带，呼吸沉重。
他像条搁浅的鱼努力汲取着氧气。
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先生，回榕碧吗？”
“回万华。”
“好的。”
车一路驶到万华府地库，沈聿舟扯开领带搭在臂弯，外套松垮套在身上。
从港岛回来他只来过一次万华府。
他的家里充满了她的痕迹，他不敢进来。
客厅摆着温意挑的花瓶，厨房里的情侣马克杯，是他们在北海道买的，卫生间的洗漱套装，收纳篮里的卫生巾，卧室的暖调四件套，还有各种各种她在这里小住留下的东西。
她狠心，一样都没要。
包括他。
走遍万华府的每一寸地方，沈聿舟最后停在更衣室。
拉开抽屉第二层，里面是几套睡衣，手指一件件抚过停留在她常穿的那套卡通睡衣上，她连这套都没带走。
从抽屉里取出温意的卡通睡衣去浴室洗过澡，洗过后爬上床，把睡衣抱在怀里。
睡衣早清洗过，但他仿佛还能闻到温意身上淡淡的花香。
难得的他睡了个好觉。
隔天榕碧那边打电话来问，他正在工作，语气淡淡地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可以，我没意见。”
挂断电话他的视线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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