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为什么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了?
而程连津进宫,很隐秘,他与程棠策划的事情,只准备拖住程眦,为什么连自己,都要被召去?那只可能是程棠告诉了皇帝自己的行踪。
开门的那一刻,程眦便知道自己上当了,上了程连津与程棠的当,悔不当初的同时又奇怪程连津为什么也……
“楚王,大殿下。随下官走一趟了。”统领对两人倒也恭敬,又派了两个人进去将宫女也拖了出来。
“行了,不用多言。”珑妃褪去华服,由春融服侍着睡下了。
春融放下帘子,又听见珑妃说:“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告知本宫。”
“是。”
御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皇帝并没有在,偌大的书房里,只站着程连津与程眦。
现在盛怒的是程眦:“箬清与那宫女都是你们的人?”
程连津就看着皇帝的玉座不应答。
“是我太急。”程眦自嘲哼了一声,聪明的人,出了问题,从不会怪自己的对手,都会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事情已经如此,多说无益。”良久,程连津才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都被珑妃耍了,这次,你自以为是下棋的人,却一直不知自己是棋子。”程眦仰天笑了两人,满是苦涩。
“是吗?”皇帝带着高茂出来,眼中怒气明显,“朕的儿子,都是下棋的人,将朕当那棋子。”
“儿臣参见父皇。”程眦跪了下去,该行的理还是要行的。
而程连津却死死站着,目光空洞,似乎并不知道皇帝来了。
瞧他如此模样,程眦心底安了几分,皇帝的怒气,多半要朝他去了。
两父子就这么对视着,高茂站在皇帝背后给程连津使眼色,程连津纹丝未动。
“当真以为朕对你的宠爱是无限的吗?!”皇帝重重拍了桌子,太激动咳了两声,他近日身体本就不好,让高茂查到端倪时,越发气得不行,导致病症加重了几分。
“儿臣不屑父皇的宠爱。”程连津直直站着,眼中没有对父亲的尊敬,只有对罪人的审问,“不知父皇召儿臣与大哥来所谓何事?”
“不屑!?好一个不屑!”皇帝手微捏成拳,压着嘴唇又咳了两声,“咳咳,高茂,将宫女带上来。”
“父皇身体未愈,还是少劳心忧神的好。”程眦半起身子,现在他只要装得越沉重,在皇帝心中的映像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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