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可是父皇说的对,兄弟就是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至于说那些外人,一旦利用完了,所有的结局不过是一个,弃如敝履!而兄弟就不会!”程连津和程郑勾肩搭背的进了后堂,吩咐管事的,置办些酒菜来,就各自落座,说些过往的小事,尤其是幼年的旧事。
程郑似乎才看清了自己的弟弟,自幼就羡慕自己能够在母妃身边,被母妃呵护长大,而他却是自幼就的学会靠自己。那种凄冷,似乎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你觉得那个女子,与秦沐瑶有什么差别呢?”程郑指使喝几口果酒,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不过看见程连津那么关心那个女子,不由得心里有些难过。
“怎么?二哥觉得她很像瑶儿么?其实还是有些差别的。就比如,瑶儿的温柔小意里,都满是霸气,而她就没有。竟是些小女子的谦卑,那有瑶儿的半分啊!”程连津似喝多了酒,轻轻的摇着头,还是很想念他的瑶儿啊!今日若是瑶儿在这里,会怎样?会不会就把郑王府的事理顺了?那个什么苏如月是真疯,还是假疯,也就该让她显形了吧?
“可是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那么相似?就算是一母同胞,也没有那般近似的啊!”程郑接过了丫头送来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二哥,这酒还真好喝,还有么?送我几坛子!”程连津许是因着酒的缘故,竟然憨憨的笑着,像极了幼时的模样。
“你要,就找管事的拿去,我也是喝不得了,就都送与你了吧。”程郑也不小气,就那么把酒窖里的藏酒,都送了他了。程连津笑了,很亲近的往程郑身边靠了靠,却是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清儿。
“瑶儿,你来了?二哥刚说了,把他藏的好酒都送我了!”程连津笑的一脸的灿烂,好似的着宝贝了一般。
“王爷,您喝的酒够多了,再喝下去,您还是承王爷么?”清儿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淡淡的看着程连津,眼底一片清明。
这个人已经知道了,她曾经生过孩子的事了,也已经知道,她和那人的事了,可是之前的愤怒却是全然不在,只有满脸憨憨的笑容,让她看不清这人的真面目。
清儿的心底,微微有些寒意,这样的程连津令她很惧怕,真的很是担心,有朝一日,自己会不会被这个人捏死?
清儿浑身打了个冷战,不自觉得往后缩了缩……
“与其说是我留你们,不如说是你男人,设计要留下的。说什么兄友弟恭,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空话!”程郑青涩的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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