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司徒策叫来女医为她清理伤口沐浴更衣,自己则避了出来,李平站在身侧,想了想才斟酌着开口,“殿下,顾太医说姑娘中毒太深,若是解药过慢,怕是会猝死,依臣之见……”
“李公公这是让殿下为那贱婢解毒?”苏君若在外等候多时,就生怕司徒策真的这么做,她一脸严肃道:“殿下万金之躯,岂是那贱婢能染指的?”
闻言,李平一脸不悦地回头看着苏君若,冷脸道:“苏司闺一个姑娘家,听了这些不避嫌就算了,还出来惹是非?这是哪家的规矩,教得你这般不知羞耻?”
苏君若顿时羞红了脸,一下子跪在司徒策身前,“殿下,臣一心都是为了殿下着想,不承想竟遭如此羞辱,臣……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说着,起身往身旁的柱子上撞。
众人忙将苏君若拉住,苏君若还要寻死觅活,听得司徒策心中烦躁更甚,“够了!”
苏君若忙止住哭声,委屈地擦眼泪。
司徒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你死在此处,让我如何交代?”
苏君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这时便听见有人开门出来,“殿下,姑娘说让她泡一泡冷水,兴许会好些。”
司徒策转眼看着顾安宁,顾安宁拱手道:“若是姑娘支撑得住可以药浴。”
“去准备吧。”司徒策说着,看了地上的苏君若一眼,“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
傅清初彻底清醒,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了,她看着鹅黄的帐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撑起身来,便听见有人走了过来。
“姐姐,你终于醒了。”绿蔓一脸欣喜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了就好。”
“我睡了多久?”
“三天。”绿蔓叹了口气,“本来毒已经解了,但是你在冷水中泡太久了,又得了风寒,高烧不退,可把殿下担心坏了。”
“殿下呢?”
“去崇文馆了,可能晚些才回来。”
傅清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有几张稿纸落在了顺阳阁,你快去帮我找找。”
若是那些东西被苏君若拿走了,这么些天过去了,她兴许早就销毁了。
“顺阳阁是殿下让去打扫的,就算有东西,估计也是殿下收着了,姐姐不必担心。”绿蔓和声道。
闻言,傅清初这才放下心来,忽想到沈琢,担心地问道:“沈琢他……殿下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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