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实则因为前年蓝田遭灾,朝廷免去了蓝田一年的赋税。但去岁蓝田丰收,渭南又遭洪灾,几近无收,臣才决定蓝田增收一石一丈,以缓渭南之缺。”
闻言,傅清初不禁挑眉,这么个做法,她确定张家确实有大恩于司徒策了。不然司徒策不会容忍他到如今。
“二叔倒是将‘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的做法贯彻到底了。”司徒策冷笑道,“那么我问你,蓝田百姓逃亡了,他们的土地呢?可有收回?”
“回殿下,百姓出逃时,已将……已将土地卖了。”张毓心虚道。
“买的都是些什么人?买卖土地不能超出一定份额,你可下去清查了?”司徒策看着张毓冷声问道。
张毓无言以对,显然是没有清查。
“你是否也参与了土地买卖?”司徒策追问道,“还是说是那些买地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臣不敢……”
“你敢不敢我自然清楚,”司徒策愠怒道,“今年蓝田的税,各自减一。今年征税前,去查清究竟是哪些人多买了地,多买的,按照每亩十斤的税给我收上来。至于那些免税的,他家去年是多少地,今年多了多少地,按照每亩二十斤的税收上来。”
“殿下……”张毓忙喊道,“这么做,臣……怕是要死于非命啊。”
那些免税的,哪个不是世家大族,皇亲国戚?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哪里得罪得起?
“他们逼得天子脚下的百姓也流离失所,该死于非命的是他们!”司徒策冷声道,“过几日圣旨就下来,我会派兵部与大理寺的人与你一同去收税,谁敢阻拦就是抗旨。”
话说到此处,张毓也不好再说什么,反而是张敏一脸担忧:“那些买地的都是世家大族,在朝廷中的势力盘根错节。我还听说,感业寺也参与了买地。若是逼得急了,他们怕是又会闹出什么天象来……到时……”
到时真闹出什么太子星冲帝星的天象,他现在可没有世子为他出家。
“这些出家人,光吃饭,不干活,也是时候为景朝出点力了。他们有他们的天象,青云观就没有青云观的天象?”司徒策沉声道。
闻言张敏脸上仍有疑虑,但再往深处,就不是他该问的了,遂没再说什么。
司徒策抬眼看着张毓,“二叔,蓝田离长安很近,又很远,怎么走远,怎么走近,你应该清楚。”
闻言,张毓不由得看了司徒策一眼,沉声道:“臣明白。”
所谓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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