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告状啊?”
崔举一时语塞,想了半晌才道:“就算是如此,也不该惊扰圣驾。”
司徒策没理会她,转而看着地上的人,沉声道:“你且起身说话,要让朕为你做什么主?”
那女子起身,看着司徒策,一脸坚定道:“小女子状告尚书令崔起、吏部尚书崔举,泄漏科考题目,结党营私,草菅人命!”
闻言,全场哗然,御前告状也就罢了,竟然告崔氏,她究竟是不想活了,还是觉得活得太久了?
“放肆,天子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崔举厉声道,“来人,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泼妇抓起来!”
侍卫牢牢地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
崔举大怒,“你们都聋了吗?”
“陛下在此,岂容你插嘴?”程岸沉声道。
崔举正欲骂回去,转眼看见崔起没说话,他也就噤声不言语了。
司徒策冷冷地看了崔举一眼,又转而看向地上那女子,“那女子,你以民告官,本就是以下犯上,再者你越级上告,罪名还如此之大,若是诬告将遭以极刑,你可想好了?”
“小女子愿承担一切后果。”说罢,又是稽首大拜。
“你且起身回话。”司徒策沉声道。
“谢陛下,”那女子起身,未语泪先流,“回陛下,小女子本是长安城外三十里,柳家庄人氏,因家贫被卖到平康坊中,从此沦为乐户,得了个艺名换作媚儿。幸得上苍眷顾,习得一些技艺,于平康坊中苟且度日。日子久了,来往的恩客多了,在京中也认识了些人,家人也因此前来投靠。去岁秋,堂兄柳禧进京,希望小女子引荐他与崔尚书认识。”
闻言,众人顿时明白了,估计是答应了这妓女的事没谈成,还杀了其家人。
而司徒策听到此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虽说没有明文规定官员不能狎妓,但闹到御前的,闹得如此难看的,崔举是第一人。
“后来呢?”司徒策沉声问道。
“小女子引荐他们二人认识,崔尚书说,只要小女子愿意做他的外室,他必定让堂兄高中。但小女子的堂兄是个不学无术之徒,就算有尚书推荐,也不可能高中。但放榜后,他竟然中了个二甲第一名,赐进士出身。他醉酒,与京中那些狐朋狗友胡侃时说,他若是想,连状元也不在话下,而且他想让谁考中谁就考中。”
“你说的这些,与你所告有何联系?”崔起看着柳媚儿,沉着脸问道。
“尚书令,您先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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