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背锅的也就只有长安令不该将人打得太重。
“尚书令说得极是,是朕疏忽了。”司徒策笑着点点头,“既然你说到中书令与崔尚书素有嫌隙,不应审理,那依朕之见,三司九卿中,凡是姓崔的都回避吧,以避免造成司法不公。”
崔起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司徒策看向众臣道:“此案,三代以内,凡是与崔氏有血亲或是姻亲的,全都回避。”
他们不是喜欢各自联姻,结成牢固的政治联盟吗?既然是荣辱与共了,进退也就与共了吧。
群臣闻言,默不作声,三代以内,谁与崔氏没点关系?
“陛下,如此一来,人手怕是不够。”程岸沉声道。
“陛下,臣三代以内还是以外都与崔氏无姻亲关系,臣斗胆自荐。”卢定岳出列沉声道。
司徒策看着卢定岳,不禁笑了笑,“大将军常年管理军务,想必对司法也是十分熟悉,既然如此,此案就交予大将军主审了。”
遏制了一个程岸,就以为他就要受人摆布了?可笑至极。
此事,面上是卢定岳主审,实则程岸才是运筹帷幄的那一个。
事已至此,众人都无话可说了。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朕也乏了,回宫吧。”司徒策淡淡道,转而想起什么似的,“这位柳姑娘身份特殊,李平,带她进宫,传唤时再送过去。”
“谢陛下,谢陛下!”柳媚儿哭着磕头。
司徒策挥了挥手,内侍高声喊道:“起驾回宫——”
……
“还说明年想什么由头禁止行卷,考试糊名。这不,理由就送上门来了。”司徒策笑道。
“只是可怜了那个叫钟嘉的,白白枉死。”傅清初叹道,“也幸得这柳姑娘是个重情重义的,不然他死不瞑目。”
说起这个,司徒策也满是无奈,“程中书向我提起过他,我还说日后见见。没想到啊。”
“陛下何不借此,赦免一批乐户?我想,若是钟嘉在天有灵,也感念陛下此举。”傅清初挽着他的臂膀建议道。
司徒策点点头,“感她贞烈,此事过后,她也能堂堂正正做个人,让那些贫苦女子,也能堂堂正正做个人。”
傅清初笑了笑,靠在他的肩上,“陛下圣明。”
……
科场舞弊一案,一经审理,顿时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特别是那些主考的官员,个个噤若寒蝉,毕竟有没有收礼,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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