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禧,取消功名,与长安令一同流放西海屯田,
柳媚儿听到这个判决,泪如雨下,跪在傅清初身前稽首大拜,哭得不能自已:“大恩不言谢,来生愿为舍人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傅清初忙让绿蔓将人扶起来,看着她和声笑道:“姑娘可别这么说,你这次算是为天下读书人讨了个公道,于国于家都是大功一件,陛下特地赦你为良户,封你为五品蓝田县君,在蓝田县有一百亩地,日后你便可以离开长安,去过安生日子了。”
闻言,柳媚儿感动万分泪水如注,跪在地上,再次稽首大拜:“谢陛下隆恩!”
傅清初笑了笑,“起来吧,回去收拾收拾,迎接圣旨,拿了圣旨,便可去蓝田了。”
绿蔓将人扶起来,让宫人送柳媚儿出宫。
傅清初叹了口气,看着柳媚儿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去年听见自己被没入教坊司时的情形,绝望如海浪,一浪一浪地向她扑来,她想呼救,却被海水灌进口中,不能言语。
幸好,那日司徒策去了,幸好那日她有赴死的勇气。不然此时,她在做什么呢?估计,也早就死了。
“大案了结,姐姐应高兴才是,怎得无故叹气?”绿蔓笑着问道。
“想起之前的事。”傅清初淡淡地笑道,“对了,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情形吗?”
“怎么会不记得?”绿蔓笑道,认真回忆起来,“姐姐被送进木生别苑的时候,整个人烧得昏迷不醒,一直在说胡话。”
闻言,傅清初觉得有些好笑:“都说了些什么?”
“都是呓语也听不太清,好像是喊父亲母亲。”说起来绿蔓也不由得想起她的遭遇,忍不住叹了口气,“药都灌不进去,最后甚至抽筋。可把陛下急坏了,命令太医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治好,那晚太医守了你一宿,直至退烧,陛下才放他回去。”
闻言,傅清初忍不住问道:“那陛下岂不是也是守了一宿?”
“算是吧,他歇在偏殿,说是你退烧了要禀告他。”绿蔓忍不住笑了笑,“我当时就在想,这是陛下上哪儿找的红颜知己?”
“后来才知道竟然是罪臣之女。”傅清初调侃道。
绿蔓摇摇头,“不一样的,从你一进宫,就与旁人不一样的。旁人不知道,我之前一直照顾陛下起居还能不知道?”
“不是苏君若照顾陛下起居吗?”傅清初皱眉问道。
“起初是如此,但她毕竟是苏氏的女儿,后来就疏远了许多,便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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