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对他做一遍，我在这看着！”
“对！”
“对！”
老王也附和道：“每错，你都对我做一遍，我无怨无悔！”
“只是···可怜了我那孙子，跟着我吃了不少恶鬼，肚子早已生出了小饿鬼，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冥河之外，有一种草，可以缓解这疼痛，求求你，李娜，求求你，可怜可怜他！”
老王泪眼婆娑，拉着孙子不住磕头。
砰砰砰！
“哦？”
我心思神游：
冥河岸边，阴风怒号，腥臭的雾气裹挟着无尽的怨念，在空中盘旋扭动。
一条浩荡不知边际的黑色河流，奔腾咆哮，掀起滔天巨浪，每一滴河水都似蕴含着吞噬一切的力量，连光线都被其吞噬，四周昏暗一片，只有几点幽绿色的磷火在远处闪烁，更添几分诡异。
老王跪在岸边，浑身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他双目赤红，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垢，却掩盖不住他眼中狂热的光芒。
他面前，站着一个我，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深邃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大能！求大能带老朽过河！”老王嘶哑着嗓子，声音在阴风中撕裂，带着一丝哭腔，却坚定无比。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他的灵魂，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老王重重地磕下头去，咚的一声，额头撞击在坚硬的岩石上，顿时鲜血淋漓。
他毫不在意，再次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与泥土混在一起，模糊了一片。
“大能！老朽一生求道，历经磨难，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如今，老朽愿以残躯为祭，只求大能开恩，带老朽过这冥河，得逃轮回之苦！”老王声嘶力竭地吼道，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渴望和执着的信念。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隐约能看到他这一生经历的种种苦难，为了一件法宝，被仇家追杀千里；为了一个机缘，在绝地中九死一生；为了参悟一道秘法，枯坐百年……
我依旧沉默，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波动。
老王再次重重地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决心。
突然，我缓缓抬起手，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了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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