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都不太好。想要在没有引导的情况下，凭借自己勘破那最终的壁垒，很难，真的很难。”
“第一纪元，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
看到李怀祯眼中闪过的黯然，东方怀祯又强打起精神，高兴地说道：“别想这些伤心的事了！答应我，你也要为下一元的自己，留下一道虚影。让他少吃些苦头，别再像我们一样，独自在黑暗中摸索了。”
李怀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李怀祯转过身去，看到了几张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脸庞。
宋柚、青丘、紫玉，许夙愿。
她们都静静地站在那里，眼中含着泪水，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温柔。
李怀祯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东方怀祯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声对李怀祯解释道：
“当初，灵玖的死，是假的。紫玉、许夙鸢她们，也是盛灵渊那家伙联手我，用秘法救下来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逼你走到绝境，激发你内心最深处的愿力，完成最终的觉醒。”
“哦，盛灵渊那家伙，可真厉害，居然能够骗过混沌老祖！”
李怀祯的目光越过她们，望向了更远处的山丘。
在那里，几道身影正并肩而立，静静地注视着他。
“人王盛灵渊，不愧是传说中能斩杀神皇的存在。”李怀祯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他喃喃自语，“竟然能把混沌老祖那样的存在，玩得团团转。”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盛灵渊拉着身旁的沐清橙，对着李怀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轻声说道，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李怀祯的耳中：
“不得多亏了这位，姜青黎的布局与手段么？”
“居然能找到一处隔绝天地的小世界，唉，也多亏这时轮回大道早就没了，不然死后必定留下的三魂，总归是要被混沌老祖察觉到我没死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深邃，直直地望向李怀祯。
姜青黎、沈知秋走来，笑道道：“说到底，这一切棋局的真正下棋人，是你啊，李怀祯。”
“你的愿力，你的挣扎，你的不屈，才是贯穿始终，最终逆转乾坤的关键。我们，都只是你棋盘上的棋子罢了。”
李怀祯这时才明白了姜青黎当初去哪了？
阳光洒在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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