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东西都是我们回去之后发现的,你觉得那些想杀师父的人,会不去整理师父的遗物吗?所以我猜有一种可能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被那个人牵着鼻子走。”
“龟儿子!敢戏耍姑奶奶!”沈微与恨不得一拳砸在墙上:“到底是谁?老子宰了他!”
苏灵泽摇了摇头:“师妹,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对面对我们对裴凌轩都太了解了,现在不是我们冲动的时候。”
“好!师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沈微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墙之隔的门外,喧闹声不止。
“放开我——!”程心就算刀再快,也抵不住这里有一小队人马的火力压制,很快便被反手捆绑推到了裴凌轩的身边。
“言而无信的狗官!”程心依旧在大喊着。
“我言而无信?”裴凌轩盯着程心的脸,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冰冷:“还是你贼喊捉贼啊!”
“你说什么?”程心像是没有预料到面前的人会这么说,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裴凌轩的脸。
“你以为你丈夫失踪了三年就一点线索没有了吗?你的嫌疑就可以全部洗清了吗?”
沈微与没有忍住悄悄地扒开一条门缝,向外看去。
一道天光将她的眼睛照亮,目光向前落去,冬日的暖阳照得人心也跟着蜷缩成一团,而裴凌轩却像是一根万年竹,站在庭院中,身姿挺拔,眉眼深邃,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平淡却带着刀一般的刺耳:“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派人来抓你,给你生的机会,而不是来这里胡乱猜疑,难道你想自投罗网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程心挺直了腰板:“是要说我杀了他是吗!”
“不是吗!”裴凌轩大喝道:“程心,女,年二十有八。丈夫陈江水,比你大两岁。你原本是沈府的家生子,后来沈府落败,你被父兄转手卖给了陈江水。陈江水是个杀猪户,平时爱赌博喝花酒,常常对你非打即骂。嫁给陈江水的这几年你过得如履薄冰。我说得可有错?”
程心仰起头看向裴凌轩冲着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们千机阁的实力了!这些……不是我周围的人都知道的吗?”
“当然,想知道这些,根本用不着我们千机阁动手。”裴凌轩没有反驳程心说的话:“这个陈江水品行低劣,被父兄强行嫁给这样的男人,想必你心中自然也是有怨的。你这一手杀猪的好手艺,恐怕也不是自学的吧?”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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