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愈发沉重,他感觉意识开始慢慢消散,只想要进入深沉的睡眠。
侍从的信念正在经受考验...
一勇猛!
海洋学家被怪花寄生了,他有危险,自己必须得去救他!
在抵抗意志行将崩灭的瞬间,侍从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小臂上。
「噗嗤!」他像是咬住了猎物脖子的狂犬一样用力甩着脑袋,小臂上的黏连着筋膜的血肉顿时被他撕咬了下来!
剧痛爆发,他的意识清明了起来。
此刻他发现自己并不在潜艇上,他似乎正身处地下,他附近全都是被铃兰花寄生的乾瘪人体,而一根搏动着的荆棘条,也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肚子里。
他的脸上开满了铃兰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根在血肉下的钻动与蔓延,而在乾瘪人体堆旁边,海洋学家,人猎,卡森,爱斯琳,罗曼同样面带笑意地仰面躺着。
血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附近的花茎像是水蛭般贴到了血珠上,贪婪地吸吮起来,细小的茎叶在血色中变得愈发娇艳欲滴。
侍从看得一阵恶心,他试着挣扎了两下,随後发现贯穿自己肚子的荆棘条还有着许多分枝,这些分枝牢牢绑住了他的身子,他根本无法动弹。
「合上眼。」沙哑的男声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现在还不是逃离的时候,傩环时的灯塔主根马上就要回来了,回去,我将告诉你一切。」
侍从犹豫了一下,随後决定赌一把,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刚一闭眼,美貌的辛诺拉便迫不及待地趴在了他身上,轻轻舔舐着他的脸颊,侍从微微恍惚,但下一刻,沙哑的男声再次如同敲响的大钟般在他的脑海响起。
「听着,我是那具穿着动力甲的乾屍,是我一直在给你们投射物资,也是我给你们递送了漂流瓶。」
「你们看过心电收容所中的秘密文档,以及漂流瓶中的信息了吧?」
「都看过了。」侍从回答道。
辛诺拉纳闷地坐起身子:「看过什麽?」
「既然你们都看过了,那你肯定能理解我的身份。我就是写作其中不少文档的心电收容所」幸存者。」
「我曾经从这里逃出来过,但想要进入超越彼岸的梦幻之所却需要钥匙,所以我又回来了,然後我就被傩环时捕获了。」
「我错误地将虚假当成了真实,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如今我的肉身已经逼近崩灭,灵魂也即将消散,我再也出不去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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