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不!我不是草包!你们懂什么?”他嘶吼出声,声音尖利,带着一种癫狂,“是他!是傅九阙用了卑鄙手段!紫竹先生被他蒙蔽了!我才是榜首……”
这彻底失控的丑态,比之前的落选更让长庆侯感到难堪和窝火!
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面都在今日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和泼妇妻子丢尽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结束这场闹剧!
“住口!孽障!还嫌不够丢人吗?”长庆侯一声怒吼,震得傅长安浑身一哆嗦。
长庆侯脸色铁青,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再看长子一眼,对身边几个同样脸色难看的护卫厉声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拖走!立刻回府!”
护卫们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还在挣扎的傅长安,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迅速带走了。
苏氏被丫鬟勉强从地上搀扶起来,发髻散乱,脸上泪痕和脂粉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她胸口剧烈起伏,怨毒的目光狠狠刺向不远处并肩而立的傅九阙和孟玉蝉。
那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不甘,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她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眼神已经清晰地传达了一切:等着!回府再跟你们算账!
就在苏氏那警告的眼神扫过来的瞬间,孟玉蝉仿佛被刺伤,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呼一声“啊!”,像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就往傅九阙身后缩去,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夫君,母亲她好可怕……”
傅九阙立刻会意,极其自然地侧身一步,将她更严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别怕,玉蝉,有我在。公道自在人心,没人能无故伤害你。”他这话,既是安抚孟玉蝉,更是说给周围尚未散去的人群听,将“受害者”的形象牢牢钉死。
果然,看到孟玉蝉这副被“恶婆婆”吓到的柔弱模样,再联想到方才侯夫人那疯狂的指控,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同情和不忿。
“去展书堂!看文章去!”
“对!看看紫竹先生选的人,文章到底有多好!”
“也看看那傅长安的,是不是真像他名气那么大!”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声,立刻点燃了众人强烈的好奇心。
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为了验证心中的种种猜测和疑惑,人群如同退潮般,呼啦啦地朝着书院侧门“展书堂”的方向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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