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做得对。”傅九阙赞许地点头,“日后母亲再传唤,一律推掉,等我回来再说。”
孟玉蝉心中微沉。
看来傅九阙对苏氏已经十分戒备,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侍女进来点灯,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烛光摇曳中,傅九阙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
“饿了吗?”他忽然问,“让人传膳吧。”
孟玉蝉这才想起他奔波一日,想必还未用饭,连忙起身:“我这就去吩咐。”
“坐下。”傅九阙按住她的手,朝门外扬声道,“来人,传膳。”
他的手心温暖,牢牢覆在她手背上。孟玉蝉一时不知所措,只得乖乖坐了回去。
晚膳很快布好,菜式比平日丰盛许多,显然是小厨房知道傅九阙回来,特意加了菜。
用饭时,傅九阙不时为她布菜,举止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已是恩爱多年的夫妻。
孟玉蝉食不知味,心中百感交集。
用罢晚膳,傅九阙起身道:“我去书房处理些公文,你若是累了就先歇息,不必等我。”
孟玉蝉点头应了,目送他离去后,独自在窗前坐了许久。
夜色中的阆华苑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竹叶的声音。
廊下的守卫偶尔走动,脚步声轻而规律,提醒着她此刻的安宁多么来之不易。
侯府这座华丽的牢笼,进来容易出去难,而他们不过是其中挣扎求存的困兽罢了。
傅九阙离去后,孟玉蝉独自坐在窗前,心中仍为他被亲生母亲如此算计而感到愤愤不平。
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心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母亲,为了平息娘家的怒火,竟能将亲生儿子当作筹码进行交易。
正思量间,翠莺匆匆进来,面色有些慌张:“夫人,侯夫人带着苏家来人了,已经到院门口了。”
孟玉蝉眉头一蹙,这么快就来了?她整理了下衣襟,淡淡道:“请她们进来吧。”
话音未落,苏氏已经领着两人径直闯入。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妇人,穿戴华贵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刻薄,正是苏家主母郝氏。
她身后跟着的,就是苏烬月。
孟玉蝉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们,只见苏烬月进门时目光轻蔑地扫过屋内,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得意笑容,仿佛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哟,这就是九阙媳妇吧?”郝氏不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