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加倨傲:“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主动让位,降为贵妾。这样你还能留在九阙身边,保全一点体面。”
“其二呢?”
“若你坚持不让,那就只能和离。”郝氏冷声道,“我们给你三个月期限,到时你必须消失。”
孟玉蝉尚未回应,郝氏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威胁:“我劝你识相些选第一条路。若你不配合……”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深宅大院里头,难免会有些意外。到时候别说正妻之位,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孟玉蝉的目光倏地冷了下来。
郝氏似乎觉得还不够,又加重了筹码:“别忘了,你还有母家孟家。若你不听话,孟家会有什么下场,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直沉默的苏氏此时终于开口,语气冰冷:“玉蝉,这也是为九阙好。你有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娘家,对他的仕途毫无助益。烬月有舅舅做靠山,能帮九阙在朝中站稳脚跟。你若是真心为九阙着想,就该主动让位。”
她顿了顿,又指责道:“况且,自从你进门后,九阙与我的关系就大不如前。定是你在中间挑拨我们母子关系。你这样的儿媳,我长庆侯府要不起。”
孟玉蝉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苏氏和郝氏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母亲真是为九阙考虑周到啊。”孟玉蝉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那么请问母亲,是不是觉得我孟玉蝉……该死?”
苏氏被问得一怔,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孟玉蝉却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继续道:“就像当年,母亲也觉得世子傅长安该死,所以设计将他送进了大牢一样?”
此言一出,苏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母亲心里清楚。”孟玉蝉也站起身,与苏氏平视,“从前我敬您是长庆侯夫人,唤您一声母亲。但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这么叫了。”
她转向郝氏,语气冷冽:“苏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选择其中任何一条路。”
郝氏勃然大怒:“你!”
“第一,我不会自降为妾。第二,我不会与九阙和离。第三,”孟玉蝉一字一顿道,“我不会任由你们摆布。”
郝氏气得脸色发青:“你就不怕孟家因你遭殃?”
孟玉蝉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诮:“舅母若觉得能拿捏孟家,尽管去试试。我倒要看看,您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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